她心神一瞬失守, 臨殷趁機破關而入。
池魚吃了一驚,想要再抵抗將人推出去已經來不及了。
在她快要窒息的前一秒, 臨殷終於結束了這個吻。
池魚雙腿發軟, 拼命貼緊了牆壁才讓自己勉強站直了, 一手抵住他的胸膛, 將他隔遠一些,瑟瑟發抖:「禽獸, 你好歹算是我的姐夫,居然對我下手!」
臨殷:「……」
臨殷握住她抵在他胸口的手,纖細的手腕,不足一握。
池魚說完,便意識到自己不留神說了個很嚴重的詞, 有些後怕地往回抽了下自己的手,呼吸依舊不穩:「你、你做什麼?」
他抓得緊,聞言微抬了一下眸,不急不緩:「對你下手。」
池魚一滯:「……」
他變了,從狗逼變成了無賴,
她有點吃不消。
池魚覺得臨殷一聲不吭,上來先開大的行為完全是流氓行為,純屬於仗著美色行兇。
但凡換了個模樣沒那麼好看的,這會兒定當被她揍得滿頭包了。
她壓抑著心口躁動的火,口乾舌燥問:「哥哥此舉何意?」
一切來得突兀且衝擊,她腦子裡亂,早已捋不清楚現實,提問也含含糊糊,
鏤空的窗格,通透著外頭的庭院,有人從長廊穿過,朝這邊行來。
池魚往外看了一眼,不禁有些分神。
來人是南鈺,
雙方的馬甲已掉,便無須再遮掩,大家心照不宣,都是舊相識。
臨殷道:「魔族勢力已經滲透到原金陵境內,雁落天出關在即,若他出面主事,全面入侵,蓬蒙很快也會被魔族戰火波及。」
池魚覺得他答非所問。
「況且,他還欠我一條性命。」臨殷的指尖撫上她水潤紅艷的唇角,幽深的眸光也停留其上,「我昨夜就該走的。」
池魚被他摸得臉熱,又被他一通長鋪墊的話繞得雲裡霧裡,眸光躲閃,下意識跟著問:「那你怎麼沒走?」
他垂眸,低聲:「怕你會再跑了。」
池魚:「……」
「你曾說如若有一天你突然不見了,我來找你,你就會跟我回去。」
「我來了。」臨殷淡淡道,「這話,現在還算數麼?」
……
南鈺已在台階之下站定,
輕輕咳嗽了一聲,算是不經意的催促。
不是他沒有求生欲,而是大軍出征在即,壓力如山。
昨夜軍隊本要朝原蘭溪境內轉移,臨殷卻突然缺席,連夜又趕回了蓬蒙。
兩軍交戰,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臨殷心知時間不多,不然也不會如此冒進,一聲不吭,強硬地先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