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魚心想,這珠子真的不干人事,一天到晚搞事情。
臨殷淡淡道:「魚兒,別背對著我。」
池魚大概正在叛逆期,順嘴就接:「你屬豺狼的麼?背對著你,你便要吃了我?」
臨殷:「……」
池魚在這靜默之中,忽的意識到自己的仿佛說錯話了,臉頰頓時漲紅。
啊啊啊啊,什麼吃不吃的,
我在說什麼?!!說好的要矜持的呢??
池魚簡直不敢再面對他了,耳尖都染上了一片緋紅。
她以為她頂多能等來臨殷似笑非笑地一句打趣,沒想到後脖頸處忽然貼上來一點微涼。
那微涼,觸感柔潤,
引得她呼吸都滯了一下,迷茫地小幅度抬起頭,卻不敢回眸,
「你、你做什麼了?」
臨殷用行動回復了她,
——咬上了她圓潤漂亮的耳垂。
池魚嚇得地一縮脖子,情不自禁弟弟哼了一聲,渾身起了一層栗。
……
他的呼吸就在耳邊,仿佛……仿佛就躺在她的身側。
池魚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回眸,身邊卻是空空如也,枕邊並無旁人,只有臨殷的幻影。
池魚原本驚奇,竟然還有這種用法,絲緣珠還真是神奇的東西。
剛想開口詢問臨殷,嘴張了一半卡住了。
娘親說,愛得越深,絲緣珠可用的範圍就越廣。
這是絲緣珠的契約特性,是騙不了人的。
想到這點,池魚就覺得自己沒必要在矯情了。
翻過身子面對著臨殷的方向,
一臉寬容地看著他:
知道你是想我了還不肯直說,
行吧行吧,看吧看吧。
……
池魚不肯說,但她的臉上藏不住事,滄澤生再對情感之事一竅不通,旁觀了十年,也算看出點門道來了。
看她口是心非,也不急著逼促,從乾坤袋中取出一張羊皮捲軸出來,交給她:「這是上古的丹方,皆為八品以上。大多已經失傳斷了傳承,天下只此一份,你要收好。」
池魚莫名其妙:「你做什麼突然送我東西?」
滄澤生還沒開口,池魚又接著道,「十年以來,我一直給你當助手苦力,這麼久了你從沒送過我東西。當然我不是說你身為堂堂大帝,有那麼點兒小氣,我是說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個你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