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事兒?」
小華儀正同池魚說著話,
被捂住嘴的龍寶寶視線忽然一抬,落在遠處,龍尾搖起來,歡喜而含糊地喊了句:「爹爹!」
池魚從容向小華儀比劃這的手指搖不動了,
小華儀迅速戰略性往後撤了三步,同她拉開安全距離。
她如今川劇變臉已經格外熟悉,甚至無需停頓,能如條件反射一般信手拈來。
騰地從地上彈起來時,方才不可一世的豪橫全沒了,柔弱不能自理地撲到身後人的懷裡:「哥哥!「
她嘴角輕抿,與綠茶就差一個泛紅的眼眶,先發制人,細聲道:「哥哥你總不是不近人情,特地來抓我的吧?我實在是憋得難受,就想出門吃個小龍蝦。又想活動活動筋骨,便在這兒尋人比個武,老老實實,什麼都沒幹。」
華儀:老實人表示有被冒犯到。
……
池魚撲過來,
臨殷順勢攬住她的腰身,平淡:「嗯。」
池魚應對大魔王經驗豐富,被他這麼一抱,感知到他手臂上的力道溫柔,就知道他心情還算平靜,沒有追究的意思,是可以繼續作的。
於是得寸進尺,又埋首在他懷裡,小聲抱怨:「可是都沒人來,我想證明自己的實力都沒機會……唉,也許他們都太敬畏我了吧。」
圍觀群眾:「……」
做人,心裡得有點逼數。
池魚嘀嘀咕咕,訴了一通的苦,卻隻字沒提在酒館被人挑釁的事兒,想來並不打算翻到明面上,高調地借著他的名號駁斥,而準備自己解決問題了。
臨殷眯了下眼,指尖不自覺地撫上她的後脖頸,輕輕捏了捏,像是一個表達占有與安撫的動作:「三月之後,南氏將遷都中原。」
池魚抬起腦袋:「啊?」
她不曉得臨殷為何突然說起遷都之事,
圍觀的子弟原本因臨殷的出現而輕微躁動,聞及此言,不約而同安靜下來,瞪大了眼。
內城的演武場是專供給洛水族學內貴族子弟們用的,除了南氏一族優秀的弟子,便只有依附南氏的世家嫡系能夠入內,實力身份皆不俗,處於世族未來權利的中心,自然對遷都之事極感興趣。
一個個伸長了脖子:逃課吃個瓜,還能趕上聽到第一手國家機密是嗎?
這課逃得值!
「遷都之後,各世族領域位置與分配的問題一直爭論不休。」臨殷似笑非笑,「你說的沒錯,除開過往功勳,論說世族的發展,還可看往後的潛力。省得世家各族養成安於現狀,不思進取的毛病。」
摸了摸池魚的腦袋,「你盡可去試一試他們,世家小輩中若有傑出者,前途無量,合該得個好封地才是。」
底下炸開了鍋,竊竊私語聲嗡嗡成一團。
南氏若是遷都,和南氏保持緊密關係的大世家必然是會跟著將主幹給挪過去的。不過南帝至今未對外透露遷都的細節,未讓外族插手此事,不知情的民間還在猜想著他會遷都到某個已定的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