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殷一隻手臂穩穩地撈住了她,但她的腳後跟還是砸到了軟墊上。不疼,只是敲得軟墊下木質的腳踏發出沉悶的咚地一聲,讓池魚瞬間清醒了過來。
偏頭看了看床,近三米寬的大床,兩個人躺在上面打滾都綽綽有餘。
她睡的時候明明還擠占到臨殷那邊了,醒來的時候從床上掉下來?她睡相還沒差到那個地步。
她不敢置信,且深覺背叛,委屈兮兮地睜大了眼:「你把我踹下來的?」
臨殷:「……」
臨殷將她抱上床,語氣平淡,但沒看她:「不是。「
池魚:「……「
池魚:你的微表情出賣了你。
池魚要發作,但很快聽得外頭的人揚聲稟報,說她該起身前往玉源山了。
小華儀假惺惺的啜泣之聲已經依稀可聞,龍寶寶似是不解,奶聲奶氣地問:「你不是說咱們是出去遊山玩水的嗎,哭什麼……唔?!」
「唉唉唉,你小點聲!」
兩人眼見就要敲門進來了,
池魚沒時間大鬧一場,憤憤看臨殷一眼,只得作罷。
換上一身莊重的玄衣,匆匆去辦正事去了。
……
遷墳的講究很多,既不能用空間陣直接跨距離運輸,也不能讓帶著【瞬移】,只能由大部人馬,搭乘行舟,一路護送去蓬蒙。
池魚原本對原身沒什麼感情,但想想,她如今是池爹池娘的親女兒了,那麼原身也就是她正兒八經的親姐姐。
只為爹媽,她也應該對原身尊重一些。
於是一路上她也沒啥怨言,作為嫡親的妹妹,老老實實待在行舟內,按照規矩每隔一短時間給上一炷香,再燒些紙錢,幾乎沒合過什麼眼。
……
華儀和龍寶寶則是逮著了機會,好難得逃離了學堂的折磨,能縱情山野,撒開丫子地玩,上天下地圍繞著行舟打鬧。
還時不時會帶回來一些靈果或者靈獸,讓侍從幫他們做成膳食,準備叫上池魚一起去吃。
池魚這兩天同主辦法事的仙長學了清心咒,日日念誦,又遠離了誘惑源,果然感覺自己靈台一片清明,心如止水。
就是還是有點氣。
她盤膝坐在行舟上,寧靜地看著華儀手裡的靈獸,神情分外地不贊同:「小孩子不可以亂吃野生動物,這是不對的!害,趕緊放生吧,它也是一條可愛的生命啊。」
華儀地鐵老爺爺看手機.jpg:「鬧呢?仙界還有家養的動物不成?而且你不是標準肉食派嗎,突然整這一套?這是又玩什麼新花樣呢?「
池魚:「……我要修身養性了行不行?修仙者,口腹之慾這麼強可不好。「
華儀懂了:「行,一會兒聞到香味可別來找我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