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點不是那有多好,而是莫名其妙的“錯過”了。
“算了,痒痒的受不了了,”鈴木園子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豪邁的一揮手:“我去洗個澡緩解一下,你學習愉快!”
然後她噔噔噔噔就上樓了。
錯過啊……
西門總二郎轉著手上的筆,突然長長的舒了口氣,西門不知道日向更離開的時候是怎麼想的,不過她說的也對,這個年紀哪有那麼多生離死別的愛恨,之所以念念不忘,果然大都還是因為無疾而終,連個結果都沒有的緣故吧。
無疾而終這種事,連追究都找不到頭緒,而在正式同鈴木家訂婚前夕,事情再次出現了神一樣的轉折。
西門總二郎他哥,也就是西門家的下一代繼承人西門勝一郎先生,因為各種這樣那樣的理由突然放飛自我,留書一封后出走了。
原因未知,時間未知,目的地未知。
至於還回不回來……
他回不回來不重要了,西門家的老先生被氣的血壓上頭,一不做二不休的直接把他逐出了家門。
【你以後都不用回來了!】
於是西門總二郎,也就是一年後會改姓鈴木總二郎的二子,突然成了西門家有、且唯一有的兒子。
就如同被不孕不育報告單突然砸中的園子一樣,親哥出走之後的西門總二郎,突然就成了西門家的繼承人——都成獨生子了,還入的哪門子贅!
於是婚約必須作廢。
後面這小半年西門為鈴木家做的課程準備沒白費,他一回家正好用上,上下銜接沒見半點卡頓,只剩浪費了一年光陰的鈴木家,不得不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再次殷殷切切的尋覓起了上門女婿的身影。
出了這種事只能說是遺憾,兩家倒不至於反目成仇,搬行李的時候,鈴木園子傷春悲秋的靠在窗前看落葉,西門總二郎心裡閃過《山上宗二記》里,千休利的弟子提起的“一期一會”的說法,突然有種微妙的好笑感。
所以說他糾結有什麼用呢,不止另一個人完全沒有放在心上過,只要命運隨便開個玩笑,他的人生就完全拐到另一個方向了。
一時之間,室內居然沉浸了別樣的哀愁。
然後鈴木就長長的嘆了口氣,用敷衍一般的棒讀語氣感嘆說:“我好難過的啊。”
“嗯?”
“沒什麼,”園子大方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世事難料,我是不會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