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我強忍著尷尬的說明那就是個玩笑,而你一副早知如此的樣子跟我說沒關係時,我就不尷尬了。”
鈴木園子嘆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我開始害怕了。”
鳳鏡夜喝了口茶,哦,是體貼過頭了嗎?
真是的,滲透一樣的改變不害怕,對你太周全反而不自在了嗎?
——是鴿子嗎你,散養著就沒事,關到籠子裡保護起來反而還想飛走了。
然而鈴木園子小姐的重點卻不在此,莫名其妙的就開始吹他。
“你的計劃書寫的超級好,我雖然談不上精通,但眼光還是有那麼點的,你給我的東西,只要按部就班的做,大概是真的可以開一家前途坦蕩的甜品店出來的!”
哪怕此時心情並不怎麼好,被一個一看就知道不會撒謊的人,用這樣直白的口氣認真的稱讚,鳳鏡夜多多少少的感覺到了一點欣慰。
這隻鴿子小姐,好賴還知道他為了餵養她付出過多少心力。
“但你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想討我喜歡,”她又飛速變了回臉,“你明知道我是開玩笑的,明知道這間甜品店很大可能永遠停留在一份計劃書上,但你做的那麼周全……”
“周全了不好嗎?”
“倒也不是不好啦。”
園子皺著眉頭形容自己當時的感覺:“我當時除了受寵若驚,微妙的開始覺得哪裡不太對,然後我就給其他人發了個短訊,問他:如果我很迫切的想要個甜品店,他會怎麼辦。”
這個“他”……
鳳鏡夜若有所思的頓了頓:和之前那個“有人”,是同一個人嗎?
“那個‘他’是怎麼說的?”
“他說做等待入職的未婚夫的,肯定是以我高興為前提啊,要是他來,應該會瞞著我直接做好一間店、或者買?然後在開業之前帶未婚妻小姐去包場,以此作為促進感情升溫的終極約會手段。”
似乎對此並不感冒,也體會不出什麼浪漫因素,她的複述這段話的時候是純粹的棒讀。
鳳鏡夜的神色稍微有那麼一點點僵硬起來。
可惜鈴木園子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停留太久,很快把談話的主題拉回到了那間甜品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