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嘆氣,將曲起的手掌攤開,輕輕附在她的臉上摸了摸,掌紋帶著平和暖人的溫度:“放心吧,不會疼了。”
園子心裡暗搓搓翻了個白眼,心說你不壓它,它肯定不疼啊!
然而宗像君稍微有點可怕,她的直覺完全不敢吐槽。
宗像禮司的掌心貼著她的臉,看著她的眼睛重複:“那個說要摘紫陽花給你的黑音呢?”
園子可自然的垂下眼帘,恰到好處的抽了抽鼻子,慢吞吞的回答說:“那個是守護神的神器。”
“神器……”
男人頓了頓:“死魂嗎?”
園子更加不情不願的癟了癟嘴:“生魂啦!”
“就是你之前讓我放行的那個尸魂界的代理死神,因為點意外他成了我們家守護神的神器,我之前又給他惹了不少麻煩,道歉之後就認識了。”
青之王權者還有印象:“黑崎一護?”
園子乖乖點頭:“嗯。”
——這不知道該算是直覺造就的下意識行為、還是她本身就具備這樣的天分,鈴木園子從頭到尾都避免了在宗像面前直接叫出這兩個人的名字,甚至不自覺的選了相對來說稱得上避重就輕的簡陋說法。
而且從頭到尾,都沒有真正對上宗像禮司的眼睛。
在被封禁的層層記憶里,另一個廣袖對襟身材高大的男人似乎面對面的教過她什麼,而園子在自己都沒想清楚的時候,潛意識裡就覺得,她念叨夜斗和一護時可能會不受控制出現的某個表情,大概是宗像非常不喜歡看到的。
於是她很自然的就避開了。
想到這裡,鈴木小姐又委屈起來了。
宗像禮司於她而言雖然算是個不走心的前任,但是畢竟相處那麼久,找區域劃分來看,絕對是值得相信的自己人,結果突然這樣……
然而沒生氣七秒鐘,耳邊傳來一聲嘆息。
園子下意識抬眼去看嘆氣的人,然後理所當然被帥的一愣。
宗像禮司也是剛剛洗過澡,襯衫隨便套的,脖子上沒有領帶,頭髮也比平常看起來絨一點,明明是和過去截然不同的放鬆裝扮,但不知道是不是表情氣場加持,反而顯示出了一種遠比工作時更加冷靜、鋒利的帥氣,帥的人……毛骨悚然的。
但是真的好看。
當鈴木園子放棄用直覺感受這個男人是否危險的時候,她瞬間就被這種鋒利的帥氣弄的想要攥緊胸前的衣服,然後麻溜的來一次深呼吸緩解緊張,因為兩個人離的挺近,她簡直控制不住想要揉一揉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