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激動的想:要是她能有生理反應,那在搞清楚“生殖隔離”的問題之前,最起碼確定了她這人的生理機能,沒啥大問題啊!
園子悄咪咪的抬頭瞟了西門總二郎一眼。
抿了抿嘴唇,嚴肅的思考到:我要不要再親他一下驗證驗證呢?
這副樣子實在是不太適合被人看見。
尤其不適合被異性看到——西門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團在地板上發愣,越愣眼睛越亮,沁著水似的閃起了光,紅著臉蜷著腳,拇指緊緊的捏著前襟的衣服,那股朦朧的嬌氣下面,居然還潛藏著股莫名的躍躍欲試。
這種表情,完全就是在引誘男人放開了心思去幻想,她到底在“期待”些什麼。
“居然這麼招人欺負嗎……”
園子完全沒聽清她在說啥,就現在這個角度,她可以直直看到陽台邊的柜子,躲在後頭的黑崎一護可能是蹲累後換了個姿勢,整個人比剛才高出了一截。
雖然人影還能被遮嚴實,但斬月纏著繃帶的刀把,卻恰到好處的從遮擋物後豎起了個頭頭。
刀柄上那麼大一個血手印!
要不是西門的眼神正全心全意的落在她身上,園子怕是要當場“嘶——”上一聲了!
“所以……”
西門探起身來,似乎是想將園子拉起來,捂住她的手感嘆說:“傳言果然是假的。”
“唉?”
那邊廂園子可忙,她一下要轉頭去看豎起來的斬月,一下又要聽西門說了啥,還得抽空算個角度,西門往前探身探到什麼程度,才能看到斬月和斬月上的血手印!
她條件反射性的“哦”了一聲算是回應,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從地上躥了起來,硬生生撲進了西門總二郎懷裡,又把他壓回了沙發椅上。
很好。
鈴木小姐在心底驕傲的抹了一把冷汗:現在安全了!
西門扶著她的腰,在園子三心二意的注視下,低頭親了親她停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指,繼續剛才的話題到:“園子根本就沒有為了要和某個平民結婚,鬧的天翻地覆的?”
園子試圖擺出個自然點的歪脖姿勢,好遮住西門總二郎左半邊的視角,連臉紅心跳都顧不上了。
這個女高男低的姿勢,側頭約等於垂頭。
坐在人家懷裡,垂頭也就約等於索吻。
西門於是自然的親了親她的眼睛,笑著問:“怎麼拿這種眼神看人?”
園子心說不好,難道我看黑音醬太努力斜眼了嗎?
還沒驚完,溫熱的觸感又移到了嘴唇,俊秀的青年輕輕啄吻了兩下,問:“答案呢?”
——什麼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