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子打開所謂的靈氣定位界面,尋思著這可能就是個靈異版的雷達:果不其然,一同搜秒後,上面清楚的顯示了一明一暗兩個光電。
方圓三百里,整整一座山,果然只關了她一個人!
“不過代表我的顏色好黑啊……你這是不是壞了?”
“是嗎?”
浦原喜助伸手招了招:“給我看看。”
園子抱著聯絡器在他旁邊蹲好,本著凡人對於科研天才的盲目崇拜心理,幾乎是雙眼閃亮亮的看著一個五百年的死神蹲在石頭上修手機。
離人家的還挺近。
她其實也看不懂大神都幹了什麼,只覺得那幾根手指頭越動越快,沒幾秒就動出殘影了,她頭伸到人家手邊,都不一定看的清楚,
看的正興起呢,手指頭突然停下來了。
興致勃勃的鈴木小姐雙眼亮晶晶的轉頭,催促:“怎麼不繼續了?”
浦原喜助面無表情的盯著她的眼睛,也沒管手裡的機器,和不明所以的園子對視了半晌,突然側頭靠近了她點。
園子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浦原大神嘖了一聲,又再靠近了點。
園子繼續眨眼睛,但還是沒有躲開的意思。
大眼瞪小眼的遊戲持續了大約有五分多鐘,正當園子實在受不了這份乾澀、準備放棄認輸的時候,浦原喜助率先推開了。
大神仿佛十分心累的嘆了口氣,說:“你是不是覺得世界上都是好人啊,有男的離你這麼近,都不覺得需要躲一下嗎?”
“我之前教育你什麼叫異性的事情,你到底聽進去了沒有?”
園子心說我又不傻,不在意是因為我打從一開始就知道你是個好人啊!
浦原喜助原本還想教育她兩句,一看這個表情全給堵回了嗓子眼裡,接著,又想起她聽說了自己組建技術開發局後、開設的那些算得上過界的研究項目時無所謂的態度(主要是這些事園子早都知道了,沒啥新鮮感,其中好幾項還屬於她覬覦已久的類型)。
他想了想,嘆氣:“我發現你看什麼事都覺得正常。”
園子不明所以:“啥?”
浦原喜助抬手扒拉了一下她長齊了不少的頭髮,糾正道:“我是說,不是【我做的事情是對的】,而是你從來沒意識到自己的非觀根本不正常。”
園子點頭說我知道啊。
“我前幾行才說的台詞——我都快被關傻了啊——你忘記了嗎?”
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你敢說是我就敢還嘴的欠揍表情。
浦原喜助挑眉,說:“我是在考慮,要不要通過改變你的生存環境,給你的是非觀施加一些正面的積極影響。”
園子頓時閉嘴。
她驚喜的瞪大了眼睛,抬手揪了揪大神的袖子,小聲嗶嗶:“你的意思……是要救我出去嗎?”
浦原喜助歪頭呵呵一笑:“這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