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斗說醒醒,“老樹都挖走了,新樹還沒種呢。”
園子:“那就是工程隊裡潛藏著一個連環殺人犯,想藉此機會在我家後院藏屍!”
——作為柯南片場的常駐角色,這個猜測實在是再靠譜不過了。
然而隔壁野良神片場的男主角夜斗只是眨了眨天藍色的眼睛,安靜的看了她一會兒。
園子下意識摸了下臉,說:“你看我幹什麼,猜錯了?”
夜斗搖頭。
雖然園子瘦了、緊繃了,睡覺還說夢話,像是精神壓力很大的樣子——但是看到她的腦迴路還這麼清奇,他總算是放心了。
大概是沒傷到根本吧。
夜斗在蜜汁慶幸的催使下甚至有點忍不住想笑,然而嘴角勾起之前,他的眼神又落在了棕發少女不甚明顯的黑眼圈上。
昨天前半夜,園子幾乎每睡一刻鐘,就會無意識的醒來幾秒鐘,精神似醒非醒的緊繃起來,等本能通過床褥、或是床頭燈的光芒判斷出這是在家裡後,才安心的翻個身,再次沉回夢鄉。
夜斗抱著被子在床頭坐了一宿,每當察覺到她要醒,就傾身上前拿手去蓋住她的眼睛,一邊輕輕的磨蹭那片柔軟顫抖的皮膚,一邊小聲用生日歌的調子、慢慢的唱她的名字。
——也就鈴木園子覺得自己是一覺睡到大天亮的。
——還大清早就對著苦心陪了她一晚的守護神耍流氓。
所幸夜斗本身也不怎麼在乎睡眠,並不去追究園子意沒意識到自己的精神狀況,只是平和的拍了拍她的後背心,說:“園子累的話就再睡一會兒吧,多歇一歇……就會好了。”
園子不明所以的“嗯”了一聲,算是乖巧的點頭答應了。
回籠覺晌午才行,鈴木大小姐渾身舒暢,甩掉拖鞋準備下樓吃飯。
吃完了又專門尋摸了一兜零食,哪怕不吃,聞著巧克力和奶油的香氣也足夠她放鬆精神了。
電視的聲音開的很大,夜斗隔著老遠都聽到了綜藝節目裡鴨子笑一樣的音效。
園子原先是不會看這種類型的節目的,她有時間都拿來玩手機打遊戲了,電視主要起一個背景音作用。
既然做背景,就得選些從頭到尾聲效平和的、比如紀錄片或是新聞一類的節目,一驚一乍的綜藝類本該是被她排除在外的。
但是現在……
夜斗一言不發的在樓梯口站了許久,瑩藍色的眼睛裡映著電視節目影影綽綽的畫面,沉默著反身上樓,從柜子里抽了條毛絨毯子。
園子居然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