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室說:“可是你……”
園子眼角掃過扎眼的簽名牆,語氣越發堅定了:“醒一醒啊年輕人,我只是你遇到過幾次的路人,現在勉強能說是個熟人,你對我沒有責任啦!”
她原地跳了跳:“已經好幾年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走在街上還會被拐走。”
說罷她又一指外面:“那裡最少等著三個保鏢,善良的少年人啊,你去干自己想做的事情吧!”
“打籃球而已,你要是覺得丟下來找你的人——我是說我——不太好,那你直接拉我一起去就好了啊!”
女孩子兩手啪的一聲搭在他的肩膀上:“我可以在旁邊喊加油啊!”
園子隔著男孩子的肩膀,直直面對著對面牆上自己大寫的名字,義正言辭道:“能一直看到你,我就很高興了!”
笑容誠摯燦爛。
那股迫切的勁頭,活像她才是準備當運動員的那個。
冰室辰也讓她蹦躂的又有點手足無措,最後不知道想通了什麼,恢復了一開始笑眯眯的樣子,溫和的說:“那好吧。”
他並沒有拿掉女孩子壓在他肩膀上的手,笑著點頭說:“那就去街頭網球場好了!”
鈴木園子死裡逃生。
隨著遊戲城的玻璃大門在身後緩緩合上的聲音,園子在英俊小哥哥耐心的引領下,慢慢走上了前往籃球場的小路。
啊,那個時候的園子想,他笑起來好好看哦……
一年只見一次,一次只有五六天,明明還在少年期,這種神奇的友誼保持方式,居然讓少年人提前體會到了異地戀的感覺。
到了第五年,越前龍馬不打了。
說是準備轉學回日本。
於是園子也就沒再去美國。
那個時候正好趕上她和西門分手,沒隔兩天,新未婚夫神宮寺的爹又死了,忙的人頭昏腦漲的。
就她這個思維方式,你一旦不在那個固定的時間段,做那件固定的事情,它自然而然的就會被埋回記憶的最深處深處,等閒不會再被想起來。
她果然就沒再想起來過。
就像園子在11歲告別了XANXUS之後,直到重新遇到彭格列的人為止,都沒再記得起教自己義大利語的人叫個什麼名。
她本性如此。
於是這段神奇的友誼,便從單純的【異地戀】感,變成了異地戀著戀著,就無疾而終的那一款。
時間拉回現在,那淚痣就仿佛是個開關。
英俊小哥比她記憶中的樣子,似乎又帥出去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