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懿的理智戰勝了她一閃而過的念頭,「沒有啊,我和她相處的很好。」
「偶爾給人解答問題,正好解了長時間學習的煩躁。」
「是嗎?」塗老師挺驚訝,不過學生之間的相處是小朋友自己的事情,她確認了一下之後,也沒多問:「既然你覺得可以,那老師就繼續維持你們倆的座位了。」
宋懿輕輕的嗯了一聲。
談話結束,她起身要出門,想起什麼,她又轉身,低頭問塗老師:「老師,我能拍一下程伽藍的資料嗎?」
「嗯?」
「幹什麼?」
宋懿面不改色,「她不是生病了嗎?我作為班長,想慰問她一下。」
塗老師聽了這話,心裡閃過一些微妙的感覺,從抽屜里翻出了程伽藍的聯繫方式,「你有心了,要慰問的話,你可以打一下程同學爸爸的電話。」
「她挺重視你這個朋友的,你要是打電話過去,她應該會挺開心。」
「嗯,我知道的老師,我是班長,關心同學是我應該做的。」記號聯繫方式之後,宋懿給塗老師說了聲再見,就離開了辦公室。
回到教室坐了一會兒之後,宋懿回想起自己在辦公室里的表現,無奈的閉上了眼睛。
……
欸。
說來說去,還是失敗了。
頭疼了一會兒之後,上課鈴響了。
今天上課,宋懿有些思維發散,雖然她極力控制自己的注意力,但是今天還是不如其他時候專注。
沒有全身心投入的課程讓人有些疲憊。
中午,靠著椅子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宋懿才姍姍起身,去了食堂。
解決完午餐,和往常一樣在中午,寂靜無人的時候回到教室,拿出試卷。
但,宋懿沒有馬上落筆,而是在掙扎了一番之後,拿出了手機和程伽藍父親的聯繫方式。
此刻的宋懿告訴自己,慰問是正常的。
畢竟她是班長。
但內心深處,更理智的宋懿看著自己所做的一切,心裡明明白白。
這些事情,明明都不需要做,還是做了。
明明可以不著急,還是著急了。
明明……
不是所有選擇,都和預想中的那麼嚇人。
更符合日常發展的選擇其實是……
但是,她還是那麼想了。
幻想是主觀的,回答也是主觀的。
在電話忙音里,宋懿微微閉上了眼睛,好了,她又想起了那句話。
終日打雁,終於被雁啄瞎了眼睛。
本來想趁著還沒有瞎到底,想治療一下,結果——
電話接通了。
思緒猛然被打斷,那邊傳來了一個洪亮的男聲。
「誰?」
宋懿:……
被這個有點神奇的第一個字打懵了一下,宋懿頓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十分有禮的問了一句過去,「你好,程叔叔,我是程伽藍的同桌,宋懿。」
另一邊,程宅。
接到宋懿電話的程衛國也驚了一下,然後態度放正式、親切了一點,就和宋懿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