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兩人將開啟一邊養病、一邊學習的勵志模式。
「哥哥,你又不穿鞋子!」原初眼尖地發現厲惗光著腳在地上溜達,「小心感冒。」
結果一語成讖,厲惗當晚就發燒了,高燒39度,血管噴張,看起來像一隻煮熟的蝦子。
醫生餵他吃了藥,又給他打上點滴,折騰了大半夜。
原初靠在床邊的軟椅上,分別在厲惗和自己耳中塞了一個耳機,播放輕音樂。
在舒緩平靜的自然之聲中,厲惗度過了難熬的一夜。
他睜開眼,看著躺椅上的小女孩,瘦瘦小小如同貓兒一般,但是總能在他最艱難的時候,給予他無窮的力量。
「早安。」原初軟軟的聲音驅散了清晨的寒意,讓厲惗感覺精神一振,高燒帶來的眩暈也消失了。
「好像已經退燒了。」原初趴在床頭,笑道,「看你以後還要不要光著腳走路。」
厲惗狡辯:「我發燒不是因為我光著腳走路,是因為藥物有副作用。」
「胡說,我的藥也有副作用,但我沒有發燒。」
厲惗不想和她說話了。
這時,醫生走進來,給他量了體溫,做了一下檢查,確定恢復不錯便離開了。
「對了,我們的課本到了。」原初指了指窗台那邊。
厲惗轉頭望去,只見一摞摞書本整齊擺放在長桌上,幾乎擋住了大半窗子。
厲惗突然捂著額頭:「我好像還有些發燒,想睡一會。」
某人的裝模作樣又怎麼騙得過擁有預知之眼的原初,她毫不留情地揭穿:「快起來刷牙洗臉吃早餐,然後陪我一起學習。」
「你就不能讓我安安靜靜地做一個合格的病人嗎?」厲惗嘴上抱怨,身體卻很誠實地爬起來了。
他有時候在原初面前,反而更像一個小孩子。
吃過早餐,厲惗自動自發地進入老師角色,攤開課本,一臉嚴肅看著原初。
「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