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進浴室了。」一個女生小聲通知秋洛水。
秋洛水勾起唇角,朝另一個女生示意。後者點頭,匆匆離開。
原初走進隔間,脫去身上的衣物,打開噴頭準備洗澡,突然心頭一動,抬頭朝噴頭望去,一雙明澈的眸子,透過金屬質地的管道,看到清水被替換成混雜著火鳥鮮血的血水。就在血水即將從噴頭中噴灑而出時,她抬手打了個響指,污濁的血水瞬間又變回了清水。
火鳥的血水溫度很高,在不設防的情況下,連修士的皮膚也能灼傷。但受傷之後,治療起來也不是很麻煩,只是會難受一段時間。
這樣的惡作劇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原初懶得和她們計較,只希望她們玩夠了,自己消停。
舒服地沖了個澡,原初穿好衣服,頂著一頭濕發朝浴室外走去。
躲在門後的秋洛水沒有聽到預料中的驚叫聲,忍不住皺了皺眉,對剛才離開的女生道:「你確定你的法術沒錯?」
女生肯定道:「絕對沒錯,這個法術是我自創的,用過很多次了,從沒失敗過。」
「那裡面怎麼沒有一點動靜?」秋洛水懷疑地看著她。
「這……」女生猶豫了一下,咬牙道,「我再去試一次!」
幾分鐘後,女生回來,原初所在的浴室隔間依然沒有什麼特別的異響。
秋洛水臉色難看,正準備再次質問,沖洗完畢的原初從浴室中走了出來,看都沒看她們一眼,目不斜視地離開了。
秋洛水匆匆帶著幾人衝進浴室,試了試水,確實沒有任何問題。
「這就是你說的從沒失敗過?!」秋洛水忿忿地瞪著那個女生。
女生訥訥不語。
「算了,我們也洗洗回去吧。」每次都不成功,秋洛水都快習慣了。
她取出自己的洗漱用品,準備沖澡。
其他幾人也頗為掃興,相繼走進隔間。
五分鐘後,浴室中傳來此起彼伏的驚叫聲……
第二天,秋洛水和她的朋友們頂著一張布滿紅斑的臉,氣沖沖地走進教室,憤怒地看向仿佛沒事人一樣的原初。
秋洛水原本只是想將她整怕,讓她離衛禾遠點,但接連失敗後,心裡反倒生出了執念,非得弄她一次不可。
「原初,這個法術我怎麼也用不好,你能教教我嗎?」一個身材嬌小的女生走到原初身邊,表情靦腆地請教道。
這個女生名叫方糖,性格內向,很少與其他人交流,在班上沒什麼存在感,也不知道同學之間有什麼矛盾糾葛,只是一心鑽研法術,因為原初的各種小法術都使用得非常熟練,所以鼓起勇氣來請教。
「嗯,我演示一遍給你看。」原初毫不藏私,將一些施法的技巧全部告訴她。
「啊,原來如此,好厲害。」方糖崇拜地看著她,慎重道謝之後,歡喜地離開了,完全沒注意有兩道不懷好意的視線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