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婁季章問,渝桉就低聲解釋:「那是程曉星,他應該是來找我的。」
婁季章的臉倏然沉了下來。他還沒去找這個程曉星,他倒是自己送上門了。上趕著找死…….婁季章怎麼會不如他的願?
將手上的渝延放在地上,揉了揉他的小腦袋,輕聲道:「牽著爸爸的手。」
渝延應了一聲,小手便握上了渝桉的一根手指。
渝桉心裡軟軟的,也揉了揉渝延的小腦袋,抿著嘴唇似是有些不好意思道:「他應該是來興師問罪的…….麻煩婁先生了…….」
婁季章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並不是因為要解決麻煩,而是渝桉跟他客氣的態度。這種客氣,讓他覺得,自己跟外人沒有什麼區別。
但他也知道,如今他跟渝桉兩人關係尷尬,渝桉為了渝延都一定會避嫌,所以這樣的態度本就無可厚非。畢竟渝桉一再強調過,他什麼都不要,更不會貪圖不該是他的位置。
可…….道理婁季章都懂,但心裡依舊是非常的不爽。他甚至有些不悅與渝桉的安分守己。他要是有點兒野心,貪圖婁氏集團總裁夫人的位子,自己不就能順水推舟了嗎?
哪裡還至於一大早的為了拐他跟自己單獨相處一會兒,還得抱著孩子編出『散步』這麼一個憋足的理由!
可婁季章也同樣知道,如果渝桉真是那麼有野心的一個人,他估計從一開始都不可能走到自己的身邊來。說不定在他送渝延來的當天,他就用一筆錢把人給打發走了。
他不是不喜歡有野心的人,他只是不喜歡把野心用在他身上,把他當傻子的人。可是當他真的動心了之後,又懊惱與渝桉如此安分守己沒有野心。
人吶…….矛盾的生物…….
心頭有些憋屈的婁季章不可能對渝桉發脾氣,索性直接將矛頭對準了程曉星。
「你們誰啊?」他厲聲詰問,滿臉的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