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桑喬白這麼說,渝桉神色中閃過一絲尷尬,他不知道該怎麼向桑喬白解釋這中間是何等的戲劇。
但好在桑喬白極有分寸的沒有追問為什麼婁季章的兒子不姓婁,倒姓渝。
他的目光再次移到渝桉的臉上,臉上帶著玩味,但眼眸深沉,片刻後桑喬白收斂笑意,輕聲問了一句:「你跟婁季章什麼關係?」
渝桉張了張嘴,吶吶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桑喬白不自覺的咬了咬舌尖,刺痛刺激著他的神經。他深呼了一口氣,將微微有些顫抖的手放進口袋,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的異常,輕聲道:「我知道,你是延延的爸爸,婁季章也是延延的爸爸。但你們之間呢?」他抬眸直視渝桉的眼睛,固執的追問:「你們不是婚姻關係吧?」
雖然表達的是詢問,但說出的卻是肯定。
他看的出來,雖然渝桉跟婁季章的關係看起來有些親密,但他們的眼神和動作間卻帶著閃躲和逃避,這明顯不是親密愛人的相處方式。
一想到這兒,桑喬白的眼尾微微有些發紅,他更加固執的追問:「你們是在談戀愛?還是協議結婚?或者他逼迫了你什麼?」
渝桉先是愣了愣,很快想起了婁季章跟他的說的有關桑喬白的情況,頓時反應了過來,知道或許是他心理的陰影刺激到他了。
雖然這些話在外人看來有些冒犯並侵犯了自己的隱私,但渝桉倒不會特別的介意,連忙一把抓中桑喬白的手。
這個時候他才感受到桑喬白的手在止不住的發抖。他趕緊再次上前一步,壓低聲音解釋道:「你聽我說!喬白,你冷靜一點聽我說!婁先生沒有逼迫我任何事情!我跟他之間沒有談戀愛也沒有協議結婚!」
溫熱的體溫從冰涼的手上傳來,讓差點兒陷入夢魘的桑喬白勉強恢復了理智。他更加用力的咬了咬舌尖,即便口腔中都是血腥味也沒有絲毫的在意,他反手抓住渝桉的手,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他額角的青筋都不自覺的跳了兩下,像是在極力克制著什麼:「你千萬…….千萬…….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知道嗎?所有人…….所有人不管是誰!只有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千萬不要傷害自己……」
渝桉深呼了一口氣,像是身體不舒服一樣的趴在桑喬白身上,貼在他的耳邊輕聲道:「我會的……我會的,你放鬆……放鬆…….」
沒一會兒就有工作人員發現了他們的異常,正要上前詢問,就聽渝桉開口:「不好意思導演,我的手被扯傷了,我需要去換一下·藥,可以嗎?」
跟拍導演一聽趕緊應了一聲,招呼工作人員就要上前。
但渝桉不等他們上前就說:「我自己帶了藥,我回去換一下就來,不用麻煩工作人員了。」說完,難得強硬的不等其他人多說什麼,甚至連兩個小的都來不及照顧,拉著桑喬白急匆匆的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