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季章輕嗤一聲，聲音淡淡：「不用謝，本來也不是為了你，渝桉和桑喬白是好朋友，我出手純粹是看我伴侶的面子而已，與你無關。」
卜重輕『嗯』了一聲，他當然知道婁季章不是為了他，「我知道，不過該謝還是要謝，要不是你這邊兒幫忙，沒那麼快撤掉熱搜，萬一白白知道…….」
他的話未盡，但婁季章知道他想說的是什麼。婁季章輕吐了口氣，聲音帶著一絲無奈：「他已經知道了。」
這話剛一出，電話那頭就傳出碰的一聲響，好像是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接著卜重帶著明顯慌亂的聲音響起：「他知道了？！他現在在哪兒？在家嗎？」
之後，婁季章就聽到他倉皇的腳步，婁季章皺眉急忙道：「你別慌，先聽我說。」
卜重深呼一口氣，勉強控制住身形，「你說。」
「他現在在我家，情緒好像有些不對，我們已經把他接過來了，你暫時不用擔心，也不用著急過來看他，他不一定想見著你。」婁季章緩緩道：「渝桉會一直關注他，不會讓他出事，現在最重要的是你最好不要刺激他。」
婁季章明顯的聽出卜重粗重的呼吸都在顫抖。他無聲的嘆了口氣，原本淡漠的聲音也微微緩和了一些：「我知道你很擔心他，但你要知道，有些東西一旦失去，就輕易拿不回來，你知道桑喬白如今對你是什麼態度。所以為了他好…….還是不要見了。」
卜重那邊兒再沒了聲音，婁季章靜默了一會兒之後，掛斷了電話。
將手機隨意的放在桌子上，婁季章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或許正是桑喬白和卜重的前車之鑑放在這兒，所以他非常的注意跟渝桉的發展和渝桉的想法。因為他一點兒都不想走上卜重的老路。
正如他所說，有些東西一旦失去，就輕易拿不回來。破鏡難圓的道理亘古至今。
重新拿起手機，婁季章聯繫了趙婭。
電話很快接通：「婁總。」趙婭打著招呼。
婁季章『嗯』了一聲，沉聲問道：「我讓你查的東西怎麼樣了？」
聞言趙婭快速道：「已經有了眉目，視頻應該是郭毅的助理偷拍之後放出來的，輿論那邊兒應該也是郭毅引導的，一部分相關證據已經到了我的手裡，雖然並不全面，但足以證明，這件事是郭毅刻意引導的人為網暴。」
對於這個結果，婁季章沒什麼意外。從見到郭毅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郭毅是個怎樣功利的人，所以他當初特意提醒渝桉提防郭毅。沒想到渝桉防住了，桑喬白卻掉進去了。
揉了揉眉心，婁季章直接道：「把那些相關證據都發給卜重，具體要怎麼做看他自己吧，你這裡還是儘量配合他就好。」
「好的婁總。」趙婭快速應了一聲，之後掛斷了電話。
收起手機，看時間還早，婁季章又處理了兩份文件，沒等渝桉上來叫他，就自覺下樓去了。
剛到樓下，飯菜正好上桌，渝桉見他下來，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洗手吃飯吧。」
婁季章應了一聲，撈起卜睿安旁邊的渝延大步朝洗手間走，邊走邊道：「走兒子，爹地帶你去洗手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