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上次因著郭毅的刻意算計,卜重毫不猶豫的以權壓人,公開表示抵制郭毅,使郭毅落得悽慘退圈的下場。
而杜氏破產本就即成定局,婁季章不會留情,那卜重也沒必要再強硬的橫插一手。如今再摻和進去,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杜筱將他給惹惱了。
但別的不說,就憑卜重那個性格,估計見都不會見著杜筱。而最近發生最大的事情,就是他跟渝桉被綁架。
想到這兒,桑喬白不由得沉下思緒,難道杜筱在這件事中做了什麼,惹得婁季章和卜重同時不顧往日情面,直接下了死手。
桑喬白心中各種猜測,不過卻沒問渝桉,也沒問婁季章,看了一會兒,他就將手機收起來,再次將目光看向窗外,沉沉的發著呆。
渝桉這邊兒對於杜家的近狀也在網上看到了一些,但他並不太動商場上的東西,所以並不明白杜氏被圍剿,和破產,還有責任人被拘留的差距是什麼。
他不喜歡杜筱,所以也知道看了兩眼就沒多看,直接關掉了手機,起身洗澡去了。
婁季章也沒刻意跟渝桉說這個事情。一來是不想讓他知道這些糟心的事情壞了他的心情,二來這也算是他自己惹下的桃花債, 若不是當初他稍微給了杜筱些許的眼色,哪至於現在她敢這麼大膽動渝桉?
一想起渝桉當時的樣子婁季章就止不住的心悸,同時更加厭惡杜筱。他知道,雖然他把杜筱送進去了,但卜重那邊兒的動作也才剛剛開始。
婁季章不管不問,只等結果。
等好不容易忙完這段時間堆積的工作,從書房出來回到臥室,環視一圈兒沒見著人,婁季章正要喊人,這才隱隱約約聽到洗手間傳來水聲。
他挑了挑眉,一邊解著襯衫的扣子,一邊朝浴室走去。
不過好在這次他難得還算克制,沒有直接推門進去,而是在外面敲了敲門,揚聲道:「寶貝你身上還有傷,不能沾水,自己一個人可以嗎?」
裡面的渝桉顯然被他嚇了一跳,趕緊道:「我沒事,我馬上好了,這就出來。」說著,他生怕婁季章跟之前一樣推門進來,趕緊關了水龍頭,拿著浴巾擦乾身子。他身上的傷已經結痂了,但洗過澡之後就容易變軟,渝桉怕抬手抬腳的動作太大會扯開傷口,惹得婁季章心疼,乾脆直接拿了個浴袍裹在身上。
不過他平時很少穿浴袍,所以對於那大開的領口有些不適,扯了扯緊,這才打開門出去。
剛一開門,就被門口的婁季章嚇了一跳。
婁季章竟然沒離開,而是抱著手,就靠在浴室的門口。
渝桉穩住心神,不由得抱怨道:「你站在這兒幹什麼?嚇我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