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桉轟的一下,頭像是炸了一樣,他僵在原地,不敢亂動,婁季章一隻手錮著他的手不讓他亂動,一隻手緊緊摟著他的腰,讓他們兩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
渝桉覺得在他身前壓著的婁季章像是一隻貪婪的猛獸,在肆意撰取它賴以生存的營養液,那種為生命起伏,為愛·欲共舞的感覺讓渝桉忍不住想要退縮。他甚至覺得婁季章想要把他拆吃入腹。
而他,就像是無根的浮萍,唯一能做的,就是緊緊抓著婁季章的手臂,順著他的波濤洶湧隨波逐流。
不知何時,婁季章的大手已經從他腰後的衣擺伸了進去,渝桉能明顯的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很高,他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瑟縮了一下,下意識往後退,可後面就是牆,他退無可退。
而婁季章也不允許他退。他摟著渝桉腰的那隻手手臂肌肉緊繃,青筋微微凸起,顯然是用了力的。
不知過了多久,渝桉再婁季章用力的擁吻中有些缺氧似的頭暈,身子也軟了下來。婁季章卻沒半點兒鬆開他的意思,雖然鬆開了他的雙唇,親吻卻稍稍偏移,落在他的耳邊。
那溫熱的呼吸打在耳朵上,渝桉敏感的打了個哆嗦,身子更軟了三分,要不是婁季章半抱半摟,他都要跌坐在地上了。
然而儘管如此,婁季章依舊沒放過他,他直接含住了渝桉的耳垂。
呻吟脫口而出,渝桉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的,緊緊抓著婁季章的衣服。他想推開婁季章,卻渾身一點兒力氣都沒有。
渝桉軟軟的耳垂像是一顆珠子一樣,被婁季章驅趕推弄,與此同時,酸軟發麻的感覺襲上心頭,讓渝桉頭皮都是麻的,他的身子控制不住的微微顫抖。
「婁……婁先生……」渝桉的聲音帶著不自知的哀求,「不……不要……」
但他不知道,他越是這樣,就越是激起婁季章心底那克制了不知多久的欲望。他摟著渝桉腰的手更緊,他的雙眸微微發紅,聲音嘶啞的不成樣子,在渝桉的耳邊低聲呢喃:「叫我名字……寶貝……叫我……」
「婁……婁季章……」渝桉的聲音不知什麼時候染上了一絲哭腔:「我……我難受……你放開……放開我……」
渝桉身上的襯衫已經亂成一團,婁季章卻絲毫不管,許是壓抑的太久,驟然爆發,別說渝桉的哀求了,婁季章自己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寶貝……相信我……信我……」說話間,他終於捨得放開渝桉的耳朵,但他發燙的嘴唇卻依舊在渝桉的脖子、肩頸之間流轉,留下片片帶著顏色的痕跡……
渝桉幾乎是整個人掛在婁季章身上的,儘管他的雙手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被婁季章鬆開,他卻根本沒有力氣掙扎。
他凌亂的衣衫,發紅的臉,和迷離的雙眼都讓婁季章為止發狂,他忍無可忍,一把抱起渝桉朝臥室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