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與婁季章一開始的欣賞態度不同,司炎斌從始至終,對杜筱,都是一副「我愛你,但我願意讓你飛向更高的成就」。
因為他一直沒有出現過,所以渝桉從一開始就沒注意到他。
而現在他突然的出現,並且這樣滿含敵意和鄙夷的姿態,讓渝桉很快就想起了這個人。
他雖是商場新貴,但跟婁季章這樣的巨擘是壓根就無法比擬的,所以在杜筱進去之後,司炎斌不是沒想過將她就出來,但是卻根本就不是婁季章的對手,更何況還有一個卜重。
眼看著杜筱坐牢已然是板上釘釘,司炎斌走投無路一般惱羞成怒,甚至不怕婁季章會對他報復,直接來到渝桉的面前,極力表達著自己的不滿和怨懟還有對杜筱的愧疚。
所以當渝桉直接戳破他對杜筱的心思之後,他有一瞬間的慌亂,下意識否認:「我沒有!我只是看不慣你仗勢欺人的樣子!就因為你,她的一輩子都被毀了!如今還不知道情況如何,但即便以後出來,人生也將會被打上污點,你讓她一個女孩子怎麼活?你不覺得你這麼做太惡毒了嗎?」
渝桉忍不住輕嗤一聲,不自覺就帶上了一點婁季章同款的輕蔑不屑:「我惡毒?我誣陷他?你沒弄清楚事情的原由就來跟我發泄不滿,你的腦子真的沒問題嗎?」渝桉並不想把話說的太難聽,但司炎斌的言語之間不僅帶著明顯的侮辱,甚至還敢扯渝延,渝桉要是還給他留面子,那就真不是個男人了。
司炎斌顯然是沒想打渝桉會反駁爭辯,他以為像渝桉這樣的人,就是那種唯唯諾諾不敢說話,更不敢為自己反駁的人。他怔了怔,隨後臉上的怒色更甚:「看不出來你這麼牙尖嘴利,不過也難怪,如果真是唯唯諾諾,怎麼會把筱筱害成這樣?!」
渝桉面無表情看著他,並沒有因為他的詆毀而動怒,理智且冷靜道:「說這話的時候,我勸你先去看看前段時間關於我的網暴,再去問問卜氏集團的總裁卜重為什麼要針對杜筱。你說婁季章是因為我的蠱惑不分青紅皂白,那卜重呢?也是我的褲下之臣?動動你的腦子好好想想,為什麼卜重非要置杜筱於死地!」
司炎斌一怔,「卜總也參與其中?」他現在並不知道這個消息。
渝桉連冷笑都欠奉,「你確定你的腦袋裡是腦子而不是漿糊嗎?不僅不知道前因後果,甚至連到底什麼情況都沒弄明白,就找上門來。你真的很勇敢。」
司炎斌被渝桉這頓夾槍帶棒說的面紅耳赤,惱羞成怒想要說話,渝桉卻懶得再跟他浪費時間,冷漠道:「而且我覺得你聽不是男人的。」
說著,他也不管司炎斌憤怒的眼神,繼續道:「你喜歡杜筱,大可以追求,被拒絕了也證明你努力過,可你卻懦弱的連承認對她的喜歡都不敢。你想救她,卻沒有那個能力。你惱羞成怒想要發泄自己的不滿,卻也只敢找到我的面前,你能出現在這裡,自然是能見到婁季章,見到卜重,你怎麼不去找他們大肆謾罵?反而在我面前無能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