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桉進去之後,婁季章不僅沒有計較渝桉不敲門就進來的行為,反而語氣帶著埋怨:「你怎麼才來?」
渝桉好笑:「你怎麼跟個怨婦似的?我剛來公司,有很多事情都不懂,總要多了解一下吧?這才耽誤了點兒時間。」
婁季章嗤了一聲,依舊怨念頗深:「我叫你到公司來上班,是想隨時都可以看到你的,結果倒好,你比我還忙。」
渝桉擺手:「錯,我來公司上班是來上班的,不是來當你的觀賞物的。」與曾經唯唯諾諾的渝桉不同,在被婁季章熱烈的愛澆灌之後的渝桉更習慣與表達自己的想法。
果不其然,聽到這話,婁季章的表情一收,認真道:「你知道的,我從來沒那麼想過。」
渝桉點頭:「我當然知道。但我也知道,那你最初的目的確實是這個。」
婁季章無從辯駁,又是老實認錯:「是我的錯,讓你覺得我對你不夠尊重。」
渝桉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彎下腰,將手放在婁季章的臉上:「知錯就改還是好孩子。」
婁季章挑眉:「好孩子?」
渝桉剛要點頭。
婁季章一把抓住他的手,不等他反應過來,一個用力將渝桉拉到懷裡,一直手握著他的肩膀,一隻手危險的放在他的腰部之下,聲音帶著慢慢的威脅:「再說一遍,知錯就改是什麼?」
渝桉抿著嘴唇,輕易不想改口。
婁季章見狀繼續威脅:「不說是不是?你以為我不敢?我們好像還沒在辦公室里試過呢…….怎麼樣?要不要試一試?其實我還挺期待的…….」
聽他這麼一說,渝桉的臉騰的就紅了,若是別人聽到,或許以為婁季章只是在開帶顏色的玩笑而已,但作為婁季章的枕邊人,渝桉再清楚不過,他不是在開玩笑,他真的有在思量這個舉動的可實施性!
他掙扎著想從婁季章懷裡起來,但是婁季章怎麼會給他這個機會?直接抓住他的肩膀,不給他起身的機會。
掙扎了好一會兒人都沒起來的渝桉若是還不知道婁季章這是動真格的,那真就白搭他跟婁季章相處的這麼長時間了。
不肖婁季章再問,渝桉就識趣的直接認錯:「對不起,是我胡說八道,我向你道歉,你別計較了,快放我起來。」
婁季章卻明顯不依不饒:「回答我,知錯就改,還是什麼?」
「好人!你是好人行了吧?」渝桉臉色微紅,妥協的轉口。
但經過這段時間,婁季章已經不滿足僅僅只是一個好人了,他挑眉不滿:「好人?你在這兒給我發好人卡呢?」
渝桉磨牙:「你不要得寸進尺?」
婁季章挑眉:「我得寸進尺?別忘了,你的命脈還在我手上呢!」說著,他的手微微一用力,渝桉身子一抖,「婁季章!」
婁季章聽話的停手:「現在還是我得寸進尺嗎?」
渝桉對他怒目而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