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什麼,一杯牛奶而已。」楊岳不甚在意的擺手道。
點完單,楊岳放下手機,閒聊似的問道:「你前天突然暈倒,去檢查了嗎?人怎麼樣?」
渝桉抿了抿嘴唇,沒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去檢查了,沒什麼事兒,就是有點兒頭暈而已。」
也不知道楊岳看沒看到熱搜,但渝桉明顯不想說,楊岳也不至於沒眼色的問渝桉是不是懷孕了,或者他們那天為什麼會出現在孕產科。
聽到渝桉說沒事,楊岳肉眼可見的鬆了口氣,「沒事兒就好,你不知道,你突然暈倒,嚇死我了。好在很快救護車就來了。」
渝桉有些不好意思:「嚇到大家了,改天我請大家喝東西。」
楊岳擺了擺手,一副不甚在意的樣子:「沒事兒,大家本來也沒真的放在心上,你不要不好意思,都是同時,沒關係的。」
渝桉點點頭沒說話。
閒聊了兩句,楊岳終於進入正題,「那你還準備回來上班嗎?你的位置一直給你留著,前兩天來了個新人,見你那裡空著想坐,我都沒讓他坐,說這裡有人。我還等著你回來跟你一起聊八卦呢。」
渝桉想了想,沒有給出明確的答覆:「我暫時也不知道,不過我確實身體出了點兒狀況,所以可能暫時回不來。下次如果再有人來要坐我的位置的話,就讓給人家吧。畢竟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呢……」
聽到這話的楊岳肉眼可見的惋惜:「啊?這樣啊?那你…….身體好些了會回來嗎?」
渝桉頓了頓,他隱約也察覺到了楊岳其實想說的不說這個,不過渝桉自認他們之間的關係還沒好到這種地步。而且渝桉也早就說了,他確實是婁季章的伴侶,但他不會插手婁氏集團的事情。
楊岳沒有直說,他便也不好拒絕,只能當不知道,無奈搖頭:「不好說…….可能會有相當長一段時間不會再來上班了。」畢竟懷孕就要十個月的時候,後期還有自己身體的恢復,而且孩子也小,離不開人,他不能把孩子扔給保姆,甚至到後期,渝延開始上小學了,還需要課程的輔導。
當然,並不是說他以後的生活就必須要回歸家庭,一方面是他自己的選擇,還有一方面,是兩個人之間,總要有一方做出犧牲。當然,對渝桉來說,這不算是犧牲。
因為從小,他就很像要一個溫暖的家庭,而現在的所有,都是他曾經夢寐以求的。
不過他也不會忘記自己的是個男人的事情,他會在兼顧家庭的同時,再做一些自己的事業。
而婁季章,不僅不會否定他,還會予以他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