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季章對於他的這個做法有些無奈,但也心疼,他一邊看菜單,一邊跟服務員溝通,不要菜單上的做法,要更清淡一些…….
渝桉見他再看,便起身去上洗手間了。
婁季章點頭,讓他小心點兒。
渝桉頭也沒回,無奈擺手,他一個大男人,去上個洗手間,還小心點兒,他又不是去幹啥。
見他沒應自己,婁季章輕嘖了一聲,繼續跟服務員溝通菜品,不過速度明顯稍微要快了一些。
而渝桉這邊兒,從洗手間出來,正要回包廂,感覺 有點兒口渴,腳步轉了個彎兒,朝前台走去,想跟服務員說拿兩瓶水的。結果剛到前台,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有人正在爭吵。
「不是!我剛幾分鐘之前過來問還有包廂,我就出去打了個電話,你跟我說沒有了?你在耍我是不是?」一個帶著大金鍊子留著寸頭的矮胖男人吐沫橫飛大聲道。
第189章 敢動渝桉?!
看到這個兒,渝桉眉頭下意識皺了起來,看了一眼一個勁兒的在道歉,甚至都快被男人的唾沫星子噴臉上的前台服務員,他的眉頭皺的更深。
但他卻沒有上前裝什麼好人逞英雄,轉身準備離開。畢竟這是人家餐廳的事,他又不能解決。
誰知他剛抬起腳,那個前台服務員餘光看見了他,好像是終於有了救命稻草一樣,急忙道:「最後一個包廂被這位先生用了,如果您實在著急,要麼您私下跟那位先生協商一些,看他願不願意跟您調換一下?」說著,他還伸手指了指渝桉。
渝桉見他這個做法,人都無語了。
還沒開口說話,那個光頭男人果然是被渝桉轉移了注意力,朝渝桉投去打量的目光。
渝桉本也不是張揚的性格,所以沒帶什麼特別名貴的東西,就連身上的衣服,都是婁季章讓人給他定做,不僅沒什麼標誌的牌子,還都是以休閒舒適為主,所以打眼一看,渝桉不過是個長得不錯的普通青年而已,絲毫看不出有什麼特別之處。
所以開口說話的時候也毫不客氣:「喂!我給你兩千,把你們的那個包廂讓給我。」
渝桉的眉頭皺的更緊,他先是看了那個前台一眼,然後才把目光落在光頭男人身上。
男人一臉的不耐煩,好像剛才 那句話說出出來儘是施捨一般。見他一副明顯不講理的樣子,渝桉理都懶得搭理他,扔下一句:「不好意思,不給。」
然後扭頭就走。
一見他這麼直接,光頭男人先是一愣,隨後怒了,大聲道:「你在這兒裝什麼?兩千塊錢都不肯?你想要多少?五千嗎?一個破包廂,你還敢跟我在這兒拿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