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著,婁季章擁著渝桉進了包廂。
好半晌,李鈺才反應過來,手抖的不成樣子,指著婁季章離開的方向,聲音都破聲了:「他……他……他是婁……婁…….」
趙婭點頭:「沒錯,他是我們公司的總裁,婁季章婁總。」就是那個你千方百計想要巴結,最後卻連個下水道的門路都沒找到的那個人。
趙婭這句話一出,李鈺的臉瞬間死白。
若說剛才他還在想被婁季章大庭廣眾之下扇巴掌,像他這樣有頭有臉的人是絕對丟不起這個人的。
那現在這會兒他就是止不住的在心裡慶幸。慶幸剛才那些服務員的動作迅速,攔住了他砸下去的凳子。
不然那條凳子如果真的砸下去,不管是砸到婁季章還是渝桉,那後果絕對是他承受不起的。
甚至有人說,明天早上就會有人在哪條臭水溝里找到他的屍體,他都相信。
因為婁季章確實有這個能力。
這會兒李鈺已經不害怕擔憂得罪婁季章應該要怎麼辦了,而是慶倖幸虧自己沒真的傷到誰。
畢竟得罪了,最多破產倒閉,但真傷了人,那就得拿命來還了。
孰輕孰重,李鈺還是分得清楚的。
趙婭不用看他的臉色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一邊感嘆李鈺自尋死路的同時,一邊又感嘆他的識時務,能在這個時候保持清醒的頭腦,不至於讓已經非常糟糕的局面變得更加嚴重。
李鈺老實了,警察很快也來了,現場詢問了一番之後,確定了初步情況,趙婭這才把婁季章從包廂里叫出來。
得知要去一趟警察局之後,婁季章也沒表現出不耐,跟著渝桉一起去了警察局。
當吃警察去包廂門口的時候看到婁季章正細聲細語的哄著渝桉多吃兩口,那個表情,簡直了…….
是渝桉每每一想到,都忍不住瞪婁季章的程度。
奈何婁季章臉皮其厚無比,根本就不在意。
進了警察局,李鈺老老實實承認錯誤。警察也在餐廳服務員那裡得知了期初就是他先尋釁滋事,才引起的這件事。
但奈何確實是婁季章先動手的。
警察調解了之後,就讓他們離開了。畢竟就李鈺如今哪兒還敢追究婁季章的責任?
從警察局出來,婁季章看都沒看一眼都快給他跪下道歉的李鈺一眼,攬著渝桉上車就走了。
別的還好說,婁季章雖然不講情面但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他都這麼道歉了,一般情況下婁季章也懶得跟他這樣的小嘍囉計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