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桉正要勸他想去就去的時候,桑喬白很快轉移了這個話題,「對了,你在哪兒呢?我聽賀青雪說你搬到醫院去住了?在哪家醫院?我來找你玩兒啊。」
渝桉忙道:「我沒在醫院,在公司里呢。」
桑喬白下意識皺眉:「你去公司幹什麼?婁季章總還沒窮道剝削你一個孕夫的程度吧?」
渝桉好笑,「當然沒有,他要開會,我一個人在醫院無聊,就跟他一起過來了而已。」
桑喬白輕嘖了一聲,沒好氣道:「你無聊來找我玩兒啊,跟他在一起多無聊。他開會你就只能在辦公室里等,我不一樣,我可以帶你聲色犬馬…….a啊不是,遊山玩水啊。」
婁季章就坐在渝桉的旁邊,辦公室又沒其他人,周圍很是安靜,所以桑喬白那句嘴瓢的『聲色犬馬』婁季章可是聽的一清二楚。他的臉色不太好看,不等渝桉開口,直接對著電話那頭道:「你想聲色犬馬是不是?我現在馬上給卜重打電話!」
桑喬白聽到婁季章的聲音也不意外,聞言嗤了一聲,沒好氣道:「你以為他能管得了我?」
「他是管不了你,但是他能一天二十四小時跟著你,連你上床睡覺他都能守在你家樓下,不給你一點兒聲色犬馬的機會。」婁季章陰惻惻道。
桑喬白:……..
桑喬白已經開始嚴正懷疑婁季章昨晚上是不是跟卜重一起守他家樓下了,不然怎麼會知道的這麼一清二楚?
婁季章當然不可能跟著卜重一起守著桑喬白。
他又不是腦子有病,自家懷孕的愛人不抱,大晚上的不睡覺陪別人去追舊情人,他才沒那麼大的閒工夫。
不過是昨晚上卜重沒收到桑喬白的回信,到家之後還一直睡不著覺,一個勁兒的給用婁季章發信息。
要不是為了怕打擾到渝桉休息,婁季章習慣性把手機靜音,就卜重那奪命連環扣的程度,非把他倆都給震醒不可。
第二天一早婁季章看到手機里上百條的信息時整個人都無語了。他以前怎麼沒看出來卜重還能這樣一副痴漢模樣啊?
難道是桑喬白的離開對他的打擊太大了,所以他幡然醒悟了?
但不管是那種情況,婁季章都懶得跟著他一起發瘋,冷漠的回覆了一句:【下次再這麼給我發信息,直接拉黑了!】
【你沒有人抱,我還要抱著渝桉睡覺呢!】
【你該慶幸沒把他吵醒,不然我跟你沒完!】
發完之後,婁季章收回手機,不再搭理卜重。
當然,這一期桑喬白並不知道,他只能在心裡憤憤的罵著婁季章,面上則是皮笑肉不笑道:「婁總實在多慮了,我一個良家婦女,最是安分守己,不招惹是非,怎麼會學紈絝子弟聲色犬馬呢?你說是吧?」
奈何婁季章根本就不吃他這一套,冷嗤了一聲,冷漠道:「如果不是上次卜重親手把你從會所里抱出來,並且好多人都看到,我可能還會信了你的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