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桉啞然,「懷孕嘛,總要受點兒罪的。」
聽到這話的婁季章嘴唇抿的更緊,抱著渝桉的手都又緊了三分,沒有絲毫猶豫,再次撥通了醫生的電話。
但不出意料的,得到的答案跟張醫生所說的沒什麼差別,唯一的區別,應該就是孕產科醫生給他推薦了幾個補鈣效果好一些的藥品。
看婁季章沮喪又心疼,渝桉心頭也是發燙,但有些事情確實是無能為力。他在婁季章緊促的眉心處落下一吻,安撫道:「很好了,已經很好了,有你的照顧,我不用擔心任何事,真的已經很好了…….」
婁季章的聲音低沉,帶著明顯的無措和頹唐:「對不起啊寶貝……」他抱著渝桉,將下巴擱在渝桉的肩頭,甚至都有些不敢想渝桉在懷渝延的時候吃了多少苦…….
現在這麼精心呵護都沒辦法避免的事情,那個時候的渝桉…….說是死裡逃生真的一點兒都不為過啊…….
越想,婁季章的呼吸都帶上了細微的顫抖。
渝桉不知道該怎麼讓婁季章安心,只能任由他抱著自己,感受著對方的存在。
其實從一開始渝桉確認懷孕的那一刻起,婁季章一直繃著的那根弦就從來沒松下來過。他好像在害怕什麼,他甚至比渝桉都還要害怕。
這是這個強大的男人到現在為止都無法克服的瑟縮和畏懼…….
好在渝桉並不是第一次懷孕,所以不會被婁季章的情緒所影響。不然說不好渝桉還真會被婁季章弄的孕期焦慮。
好半晌,婁季章才勉強穩定了情緒,輕拍著渝桉的後背,低聲道:「我們回家。」
渝桉點點頭,從他懷裡退出來,真要彎腰穿鞋,但婁季章已經輕車熟路的將鞋子套在了渝桉的腳上。
將後續收尾的工作交給趙婭之後,婁季章攬著渝桉直接上了電梯,下了電梯,直接上了停在大門口的車,然後朝醫院的方向駛去。
到了之後,果然不出渝桉所料,婁季章帶著他就去了檢驗科。一系列檢查做完之後不到一個小時,結果倒也沒什麼意外,渝桉確實有些缺鈣,除此之外,還有一些貧血。
醫院都是他們家的,所以渝桉要吃的那些藥,前後沒有十分鐘就到了婁季章的手裡。
婁季章看著手裡的藥,皺著眉頭不放心的問道:「這些藥能治好他的病嗎?」
孕產科醫生無語又好笑,無奈道:「婁先生,這些藥只是扶住作用,缺鈣和缺血這種是長期的,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解決的,我理解您心疼自己的愛人,但其實你應該放心的,因為您愛人的狀況在大多數病人中已經是非常不錯的了。除了大人稍微有些不太舒服之外,不會給孩子造成影響,有些貧血嚴重的甚至都會影響到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