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睿安卻沒鬆手再次將他抱在懷裡,用手輕輕撫摸他的後背安撫。他沒有回答楊秘書,
楊秘書卻好似有些著急一樣,稍微提高了音量又說了一遍。
聽到卜睿安都忍不住皺了眉頭。等安撫好渝延之後,他才從床上起來。打開休息室的門,出去之後才壓低聲音,略帶嚴厲道:「下次敲個門就可以了,我聽得到,不用這麼一遍一遍地催。」
楊秘書的臉稍微白了白,吶吶的點頭表示明白了。
一直到卜睿安下班,渝延都沒有再見過楊秘書。就在他以為楊秘書終於知難而退的時候,她又開始整了一出么蛾子。
這天剛到學校之後,渝延就明顯的感覺到了渾身不舒服,酸痛難耐,胳膊都有種抬不起來的感覺,不僅頭昏腦脹,還讓人有種眩暈到想要躺下的欲望。
他無意間用手碰了一下同桌的胳膊,那人驚呼出聲:「你的手怎麼這麼燙,是發燒了嗎?」
渝延這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應該是生病了。去學校醫務室檢查了一下之後,發現是高燒。
醫務室的醫生讓他去醫院,渝延想了想撥通了卜睿安的電話。
可是很奇怪,他打過去電話沒人接,不僅如此,甚至在他打第三個的時候直接掛斷。
渝延第一反應不是睿安為什麼不接電話,而是卜睿安出什麼事了嗎?他有些著急的連連給卜睿安發了很多條簡訊,可是依舊沒人回復。
就在他忍不住想要打車過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的時候,卜睿安終於給他回了信息,但卻只是短暫且冷漠的一個字:「忙。」
之後任憑他再怎麼打電話,發簡訊都沒有給他回復。
本就因為身體不舒服的原因,再加上卜睿安對他的這個態度,渝延心裡委屈極了,但他也只是默默的自己打車去了醫院。
然後忍著劇烈的頭痛和眩暈,自己掛了號,去找醫生開藥,最後疲憊萬分掛上鹽水。
他實在太累了,直接躺在凳子上就睡著了,要不是護士將他叫醒說吊水都打完了差點空氣進去。他都不知道。
直到四瓶鹽水全部掛完,他才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出醫院。走出醫院大門之後,他甚至還看了一眼手機,發現裡面依舊沒有卜睿安的任何一條簡訊,更不要說電話了。
這讓渝延心中止不住的升起了悶氣,他乾脆連家都沒回,直接回了學校的宿舍,躺在宿舍的床上沉沉睡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被一聲溫柔的呼喚叫醒,睜開眼一看,卜睿安就出現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