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衛清源警覺起來。
封游給了一個時間,之後指著臥室旁邊的房間,「我們是分開住,那是謝忱的房間。」
「客人來,我肯定要招待,本來打算做幾道菜,但是沒鹽了,於是出門借鹽,我記得…」封游按壓眉心,「總覺得他好像進過謝忱房間,因為門之前是關著,但是我回來時開了縫隙。」
「他肯定進去了。」馬光柱道。
衛清源沒有隨意斷言,而是分析封游表情。
「當時我也沒覺得有什麼,那時候我還只是以為謝忱是出差工作。」封游一臉苦笑:「我不敢確定他有沒有去過謝忱的房間,有沒有帶走什麼東西。」
「我們能進去看看嗎?」衛清源問。
他這會又恢復了紳士禮儀。
「隨意。」封游點頭,並沒有戳破他多此一舉的問話。
之後兩人進了客房,在床下的地板,他們發現了暗格,但是裡面空空如也。
如果是本來裝著的東西被人拿走了呢?
如此想著,他們對於封游的話信了大半。
「如果張白霜再聯繫你,你記得通知我們。」衛清源出來後,交代。
他們雖然都是做這行的,但不是一個主,彼此之間有競爭敵對關係,那東西落到對方手裡,對他們來說也不是好事。
封游點頭,「你們有謝忱的消息,也請告訴我。」
「放心吧。」兩人點頭。
於是,三人達成了暫時合作。
封游送走二人,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按了下遙控器繼續看電視。
叮咚——
手機發來信息。
封游拿起。
[如何?]
[ok]
他回。
過了幾分鐘,門被敲響。
他起身開門。
黑色衝鋒衣的秦識,那張俊美的臉龐掛著擔憂,他上下打量封游一番,確定他沒事,微微鬆了口氣,緊蹙的眉頭緩緩展開。
「他們不可能完全信我。」封游邊讓他進來,邊說。
「怎麼不穿襪子?」
封游穿了件低領的白色單薄毛衣,黑色褲子緊裹著修長的兩條腿,腳下踩著拖鞋,因為急著開門,他直接光著腳過來。
秦識的視線自然而然落在那白皙的雙腳上。
「這不是重點。」封游眼皮一抽,「說正經事。」
「有時候半真半假更能迷惑人。」秦識無奈,推著他去沙發上坐著,「不要不穿鞋下地,說不準就會踩到什麼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