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言自語轉移注意力,等待黎明破曉。
第一趟公交車過來,當看到渾身濕漉漉穿著雨衣的青年坐在長椅上時,司機疑惑了一下。
但他也沒表示什麼。
封游上車,找了個座位。
他來花店,按理說還沒開門,但是封游遇到了店長。
「你怎麼回事?」
「咳咳。」剛要說話,封游忍不住咳嗽起來。
「你先跟我進去。」店長打開門,「怎麼身上都濕了?」
「家裡出了點事。」他含糊不清地說。
但是從局裡已經得知青年身上發生什麼事情的店長,立馬懂了。
他沒有再問什麼,把人帶到後面臨時住處,蕭樵讓他去洗澡,找了身沒穿的衣服放在門口,自己出門買藥。
回來時,蕭樵就看到青年兩頰染上不正常的紅暈,正捧著熱水灌。
「藥。」他遞過去,「這會兒早餐店剛剛開門,等會兒再去吃。」
「謝謝。」封游點頭,先把藥吃了,「你怎麼來這麼早?」
「客人預定的時間比較早,我怕耽擱。」店長說。
封游點點頭。
「你如果有什麼事情都可以找我幫忙。」蕭樵拍拍他的肩膀。
封游沖他笑了笑,懂了其中含義。
一夜沒有睡,剛剛吃完藥,身上回暖,困意便席捲而來。
「去裡面休息吧,柜子里的被子沒有蓋過。」蕭樵說。
「麻煩你了。」封游沒強撐著。
他晃晃悠悠到了後面房間。
睡到半夢半醒,封游被叫起來吃飯。
整個過程,他基本上是閉著眼睛度過。
這一覺睡到了下午兩點。
封游覺得有點餓,他去衛生間簡單洗漱之後,去了前面。
店長正和朋友聊天,看到他,暫停剛剛話題,「醒了,餓了吧。」
說著,他從柜子底下拎起保溫盒,「熱乎的。」
「多謝。」封游沒扭捏的接過。
「說好了,那我先走了。」朋友拍拍蕭樵的肩膀,之後沖封游擺擺手,這才離開。
「對了,你的朋友來找過你。」蕭樵看著埋頭苦吃的封游,開口又道。
聽到這話,封游抬頭,咽完口中的食物,「叫什麼名字?」
「沒說,但看樣貌大概是個大學生。」蕭樵道。
封游點點頭,秦識來過嗎?
「他有沒有什麼異常舉動?」
「你指的是?」店長挑眉。
「情緒是否穩定?」封游問。
「沒看出什麼不穩定,我說你不在,他就走了。」蕭樵道:「我不確定是不是你朋友,而且你沒休息好,所以我撒了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