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到了後院,他把人放進房間之後,就去弄熱水。
玩家們看到封游這個樣子,也都嚇了一跳。
「要請大夫嗎?」錢宇開口。
「不用。」無聲卻搖頭,把水端回房間,就關上了門。
幾個玩家面面相覷。
「封游暈倒了,他這是要貼身照顧?我們要不要守護他的清白?」錢宇問。
「不至於吧。」張力然開口。
何歸贏深思,之後朝著外面走。
「你也要出去?」夏飛鵬道。
「也?」何歸贏回頭。
「今天你們回來之後,封游換了身衣服就往外走,我怎麼叫都叫不住,然後現在回來就成了這樣。」夏飛鵬道:
「我在想,會不會跟陳家那個死去老爺子有關,畢竟不是有個說法,體質不好的人容易沾上這些事,特別是剛死的特別愛欺負人。」
「他當時是什麼狀態?」錢宇又道。
「反正就是不搭理我,其他沒看出來。」夏飛鵬搖頭。
房間裡,無聲幫封游脫掉衣服,之後拿毛巾擦拭傷口。
看到青年身上的傷,無聲抿緊唇,眼裡滿是心疼。
換了幾次熱水之後,無聲給他換好衣服,抱著封游上了前廳二樓。
看到他這個行為,玩家的表情都凝重起來。
「這是準備放棺材裡?他難道…」
還不等話說完,無聲就回頭看了過來。
他的眼神很淡,但幾個人卻覺得冷,那是從靈魂深處傳來的寒意。
「他到底是什麼人?」
等人走遠,錢宇摸摸自己的胳膊,「太可怕了。」
無聲抱著封游到了二樓放黃金棺的房間。
打開棺材蓋,他把人放進去。
之後無聲也躺了進去。
他抱著封游,不停吻著青年,飽含著心疼、愛憐、懊惱等等的吻不停落下。
無聲的臉色幾乎透明。
一陣風吹過,無聲抬頭,面帶警惕。
「你在這樣下去,會死的。」長生的語氣帶著嫌惡,「真是無恥。」
「你來幹什麼?」無聲開口。
「看你怎麼死。」長生手指搭在棺材上。
「就算如此,游游也不會跟你走。」無聲說。
「是嗎?」長生不以為然,「最後的結局如何,可不是你能定義的。」
這句話一出,空氣在這一瞬都凝固了。
「嘖。」好半天,長生開口似乎不滿什麼,「好好照顧他,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