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游眼皮一抽。
胡三爺回來時, 有些六神無主, 他沒有說話而是繼續去打磨慶典的棺材。
但今天這件事只是開始。
下午外面人議論紛紛,因為河邊淹死了兩個人。
有人說是意外, 但更多人覺得是長生的手筆。
不安蔓延整個鎮子。
時間一天又一天拉近, 終於到了慶典。
封游這次可以參加, 但無聲卻被制止了,他依舊待在棺材鋪里。
全部鎮民都換了衣服。
封游拿到服裝時, 人呆了呆, 因為這些衣服正是紙人身上的那種款式。
抬棺的不在是玩家, 他們混在人群里, 跟著繞鎮走。
而這次的終點是鎮裡的祭祀場,平時那邊都是鎖起來,沒人可以進去。
棺材放在高台之上,鎮長站在最前面嘴裡念念有詞。
不外乎「長生庇護」「年年有餘」「風調雨順」等話。
全場安靜,都在聽他講話。
等說完之後,旁邊開始奏樂。
鎮裡人又開始念那兩首打油詩。
封游站在人群中,緊抿著唇,盯著棺材上的白衣男人。
他依舊坐著,姿態慵懶,嘴角含笑。
但封游卻看到他身上的怨氣更深了。
「長生…」
旁邊人還念念有詞,邊說邊看著棺材,因為他們從未見過棺老爺。
離棺材最近的是鎮長和幾位有民望的老人,他們扭頭看著群眾,卻不知長生就坐在他們身後。
並且,越來越近…
他伸出手,這個距離不足以掐住人的脖子,但偏偏長生做到了。
那是陳家的老太太,她突然感覺到一股窒息感,手中的權杖「啪嗒」一聲掉在地上,雙手扒拉著脖子。
然而無形的手,力氣大到她根本無法掙脫。
老太太的怪異模樣,很快被眾人捕捉到,他們連連後退,停止了歌唱,皆是戒備,驚恐的看著高台。
「救…救…」老太太艱難發出一個音。
鎮長等人臉色煞白,沒人敢上前幫忙。
「難道說長生選的祭品是她?」
「應該是,不然這種情況又怎麼解釋?」
「如果接下來能夠風調雨順,那麼陳家老太太的死亡也是功德一件。」
鎮裡人開始往這方面討論。
於是,所有人,老人小孩男男女女,他們皆是靜靜看著老太太窒息的掙扎,窒息的露出洋相,最後不敢瞪大眼睛死亡。
沒有一個人出來阻攔,甚至他們臉上都沒不忍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