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陣沉默。
「你剛剛一直在嗎?」封游好奇。
系統不理他。
封游也沒再繼續問, 他腦袋還在陣陣作痛。
好在洗手台水龍頭是正常的,他接了一些熱水草草清洗了一下出去休息。
然而疼痛讓他難以入眠。
封游正對著天花板躺著,不敢隨便動彈, 如此躺屍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來了睡意。
咚咚咚——
外面又響起敲門聲, 封游心生怒火, 不打算理會。
「封游你在裡面嗎?」宴蘇的聲音響起,他的語氣很是焦急。
封游慢慢坐起身, 之後去開門。
男人滿頭大汗,上下打量他, 「那個東西也襲擊你了嗎?」
宴蘇眼裡閃過什麼。
「什麼東西?」封游把怒火壓下去, 讓他進來。
「你等我一下。」男人沒跟著進去,急沖沖回房間。
很快他提著醫藥箱過來。
「你這地上是怎麼回事?」當看到地上的血跡, 還有那把鐮刀, 宴蘇提著醫藥箱的手背鼓起了青筋。
「月亮。」封游指著窗簾的位置, 「今天的月亮又變得奇怪起來, 不但如此它還睜開了眼睛。」
「月亮睜開了眼睛?」宴蘇輕輕地幫他上藥, 包紮傷口, 對於青年的話有些驚訝。
「你沒有看到嗎?」封游打量他,「月亮過來了。」
他伸手比劃。
「你不要亂動。」宴蘇拉住他的手, 「不要晃腦袋。」
「你看到的是什麼東西?」封游聽話的沒動彈。
「南瓜頭。」宴蘇皺著眉頭, 「那不是頭套, 那個人就是長著一顆南瓜頭,他舉著斧頭要砍我。」
封游微微挑眉, 「什麼時間。」
男人大概說了一下, 「我半夜突然醒了, 接著發現床邊站著一個人, 我跑了出去。」
「那你沒有看到月亮嗎?」封游覺得不可思議,那個月亮是那麼大。
宴蘇搖頭。
「他一直追著我,就在剛剛才消失,我有些擔心你,所以來看看。」
「你看鐮刀上的血跡。」封游奪回自己的手,指著地面,「那是墨水,我浴室里的淋浴放出來的水也是墨水。」
「墨水?」宴蘇走過去查看,「這個世界怎麼會這麼古怪?」
封游聽到他的嘀咕,若有所思。
天快亮了,他們打算補個覺,於是封游把人趕走了。
提著醫藥箱被趕出門的宴蘇,心裡有些遺憾。
次日二人都是中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