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白霽沅試探的問道:「阿姨,你這麼輕易的讓我跟你兒子領了結婚證,你就不怕我騙你家家產?」畢竟出得起那麼高彩禮的人家,肯定更有錢。
霍綺文,也就是這位阿姨,她並沒有回答白霽沅的話,而是反問道:「你呢?為什麼選擇嫁給我兒子?」
「嗯…….」白霽沅沉思了一會兒,攤了攤手:「就目前看,跟您兒子結婚是解除我目前困境的最好辦法。當然,」白霽沅坦然笑道:「也有不小的原因是被您豐厚的條件所吸引。」
霍綺文對白霽沅的坦誠很是滿意,「那我能再冒昧的問一句,你的困境是什麼嗎?」說著,歉意的低頭笑了下:「抱歉,我知道這可能侵犯了你的隱私,如果你不想說可以不用回答。」
白霽沅表示理解,但是他一時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能苦惱的抓了抓頭,「額,我這麼跟您解釋吧阿姨,就我之前年紀小不懂事眼瞎心盲喜歡了一個人一段時間,結果很快我就回過神,覺得他自私自利自以為是,對我不好不說,還視我的喜歡為糞土,我就及時清醒了。可他好像還保留著之前的思維,覺得我出現在他面前是刻意為之,給我造成了挺大的困擾,所以我就想,如果我結婚了,他的腦子是不是就能清醒了。」
霍綺文有些無法理解:「僅僅只是這個原因選擇結婚,你不覺得代價太大以後後悔嗎?」
當然,如果只是白霽沅說的那個原因,他當然不會結婚。但恰恰不僅只是那個原因啊,現在這個世界可是穿書世界,世界意識會極力促成他和藺星文。就算他再怎麼反抗也抵不過世界意識,如果放任下去,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所以白霽沅才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結婚以絕後患!他就不信,世界意識還能讓渣男玩·弄人·妻!
可顯然,這個原因無法告知阿姨,所以白霽沅只能用搖頭回答阿姨的問題。
「如果我說我相信你可能顯得有些太冠冕堂皇了。」霍綺文的表情顯得很是坦蕩:「但事實是你可能沒有認真看領結婚證之前簽的那份協議。協議中明確註明了除了我許諾給你的那些條件之外,你是分不到我兒子的財產的。」說著,她頓了頓,表情有些許的苦澀:「當然,如果他撐不下走了,你肯定是可以得到一些賠償金的。」
白霽沅這才想起來,領證之前一個律師模樣的人給了他一份合同讓他仔細看看,沒有問題再簽字,當時他以為只是普通的婚姻合同,就沒仔細看,原來裡面還有財產的劃分。想到這兒,白霽沅也放下了心來,點點頭表示理解了。
保姆車停在一棟別墅前,白霽沅打眼一看,這裡很想是個小型的療養院。霍綺文沒有過多解釋什麼,他也沒有多問什麼,跟著霍綺文一起走進去。
這棟別墅並不大,只有三樓。一樓就是簡單的客廳廚房和傭人房間,住在二樓的則是霍綺文的兒子。
上樓之後,白霽沅顧不得多打量什麼,就跟著霍綺文進了房間。
房間中的光線並不強烈,透過白紗的光線顯得很是柔和,床上躺著一個人。走進一看,那是個可以稱得上俊美無儔的男人。他雖然閉著眼睛,卻能從他的眉眼看出他是何等的英俊,鋒利的劍眉在這個時候顯得柔和了不少,長長的睫毛很是濃密,幾乎能想像到他若是睜開眼睛,將會是多麼奪人的眼眸。挺括的鼻子點綴在稜角分明的臉上,顯得五官格外的深邃。微微發白的嘴唇,無悲無喜的表情,無一不向人展示了他已經沒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