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他調戲藺修懷,結果調戲不成自己先跑了,這也太丟面子了吧?
還有沒有點兒老色批小流氓的樣子了?白霽沅強忍著頭頂冒煙的感覺,牽強僵硬的擠出個笑,評價道:「滋味確實是比你睡著的時候好了不少,看來再進一步也不是不可以。今天時間不夠,等我哪天來了興致,時間又充裕,再來臨幸你。走了。」
白霽沅外強中乾的說完這些話後轉身腳步匆匆的離開。藺修懷吃力的轉頭看著白霽沅離開的身影。
早上明亮柔和的光照下,白霽沅那兩隻通紅的耳朵清晰可見。
藺修懷眼神更是暗了三分。等房門被關起來後,才收回目光。
而白霽沅這邊兒也明顯的感覺到耳朵、臉頰、甚至是脖子都隱隱發熱發燙。
他一邊輕拍著自己的臉一邊在心裡恨恨的罵著髒話,一邊罵自己的不爭氣,一邊又罵藺修懷閒的沒事動個屁啊動!就不能老老實實讓自己親一會兒?
親一下既不會死也不會少塊肉,明知道脫不開掙扎不掉,還非要動,要不是看他是個病人的份兒上,非辦了他不可!!
白霽沅恨恨的想著,臉上的熱度一直等他到了學校才徹底降下去。
到了學校,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情緒拋到腦後,白霽沅拿著資料去找了他的研究生導師。
馬上大學畢業,只要他能躲過畢業季那個轉折點,『白霽沅』就算是徹底與藺星文不再有任何交際。他不用再懷著孩子遠走他鄉,吃盡苦頭。只要能擺脫了藺星文,他的前途自然一片大好。
如今擺脫藺星文已是必然,所以白霽沅認真思考之後,決定讀研。通過這段時間的努力,前段時間他的研究生考試通過了。
如今只等大學畢業,他就是一名正式的研究生了。
將資料交給導師,白霽沅正準備回去上課,走在路上的時候,好死不死的又遇到了藺星文。
不……不能所是遇到,應該說是藺星文專門在等他。
這可是千年難得一遇的事情。要知道藺星文厭惡白霽沅厭惡的要死,經常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樣子,如今竟然專門等他。
別說其他人了,白霽沅自己都驚訝不已。
但不管再驚訝,都擋不住白霽沅罵晦氣。看到藺星文那張臉,白霽沅掉頭就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