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星文此時腦子亂成一團漿糊,他理不清自己的情緒和思路,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白霽沅,也不知道現在應該要怎麼做。
就在他茫然無措的時候,白霽沅用力一把將他推開,一邊活動著被撞疼的肩膀,一邊惡意滿滿的繼續挑釁:「不過就算你喜歡白霽沅又怎麼樣?他不喜歡你了,他永遠都不會再出現在你的生命里,你永遠……永遠都不可能得到白霽沅了。你也…….永遠永遠都不會再有那麼愛你的人了!」
因為那個一心喜歡愛慕藺星文的白霽沅已經消失,而此時的『白霽沅』是他。
說完,白霽沅身心舒暢的看著藺星文扭曲的表情,長期被藺星文噁心的憋屈仿佛得到了釋放一樣,白霽沅只覺得不要太爽。
刺激完了藺星文,白霽沅也懶得再跟他牽扯什麼,抬腳就想走。
結果剛走一步,身後一陣大力將他拉了回去,甚至將他甩在了洗手台上。
白霽沅只覺得天旋地轉,等回過神的時候,藺星文不僅將他禁錮在那方天地,甚至還死死的壓著他不讓他動彈。
兩人胸膛相抵,白霽沅甚至能感覺到藺星文的呼吸。這讓他好不容易壓下去的嘔吐之欲又翻湧了起來。
但很快他就察覺了不對。
不是他不對,而是藺星文不對。藺星文仿佛陷入了癲狂一樣,雙眼血紅,眼神狠狠,神色猙獰帶著歇斯底里,死死壓制著白霽沅的手在細微的顫抖。
被酒精麻痹了神經的白霽沅這才終於反應過來,他好像…….刺激過頭了。
這一後果讓白霽沅下意識皺眉,還不等他反抗。
藺星文堪堪維持的理智終於崩盤,欲望洶湧上頭,他遵從了身體最真實的欲望,力氣極大渾身顫抖的撕扯著白霽沅的衣服,嘴裡無意識的喃喃:「不行…….不能走…….我的……白霽沅是我的……」
兩人貼的極近,白霽沅很快就感受到了藺星文身體的變化,又聽他嘴裡碎碎念叨的東西,頓時什麼都明白了。
他一口氣險些沒上來,胃裡翻湧噁心至極,只想一拳揮到藺星文的臉上。
當然,他也這麼做了,可是因為酒精的影響,他渾身無力,根本就不是發了瘋的藺星文的對手。
眼看著藺星文已經要把他的衣服撕下來,白霽沅恨不得一口咬碎銀牙。即便他極力掙扎,可惜廁所本就偏僻無人,藺星文又發了瘋,他就如同那待予兮讀家宰的羔羊。
強忍著滔天的怒火,白霽沅恨恨的看著藺星文,他發誓!今天藺星文若真強了他,明天,他就讓殯儀館的來拉藺星文的屍體!
可惜此時的藺星文早就已經沒了理智可言,一把將白霽沅身上的衣服撕掉。就在白霽沅都要絕望的時候,藺星文的背後突然出現了一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