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次藺修懷說要讓藺星文叫他叫爸之後,白霽沅就很從善如流的稱呼藺星文為『咱兒子』。
可惜藺星文一直被關在家裡大半個月沒出過門,根本沒機會聽到這一稱呼。
聽到白霽沅的問話,藺修懷面不改色的撒謊:「不太清楚,我一直沒怎麼回老宅,不知道他在幹什麼。可能老爺子找他有事吧。」
他那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樣子,誰能想到就是他把藺星文給活脫脫關了快一個月到現在還沒放出來?
白霽沅果然沒有懷疑,聞言撇嘴不甘道:「平時煩他的時候一條到晚跟個蒼蠅似的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現在找他有事兒,又找不著人影了。」
藺修懷挑眉,問道:「你找他有什麼事兒?」
「倒也沒什麼事兒,」白霽沅一邊給藺修懷揉著腿,一邊恨恨道:「上次不是趁著酒勁兒把我衣服撕了?我不得讓他體會體會裸奔是個什麼感覺?」
藺修懷對白霽沅睚眥必報的個性很是滿意,聞言慢條斯理道:「沒事兒,不急,有的是機會。用不了多久,他應該就忙完了。」
用不了多久就滿一個月了,想來溫柔應該就會找上藺星文。屆時有他焦頭爛額的時候,肯定沒精力再纏著白霽沅了。
而且……不管那張檢查報告的真假,藺修懷敢保證,憑他對白霽沅的了解,一旦白霽沅知道了那張紙的內容,不管對他是否還留有餘情,必定會把藺星文拉入禁忌名單。
從此往後,藺星文都永遠不可能會在白霽沅有任何改觀,他們之間,絕對絕對不會再有任何可能。
雖然坑自己繼子有些缺德,但藺修懷卻沒有一點兒不好意思。只要能守住老婆,兒子算什麼?
既能給藺星文找點兒麻煩讓他沒空糾纏白霽沅,又能在白霽沅心裡徹底釘死藺星文,藺修懷可謂是毫不手下留情。
而不管是白霽沅還是藺星文,對藺修懷的這一做法全都一無所知。一個一門心思的想著怎麼逃出去,一個成天想著怎麼噁心報復藺星文。
倆人加起來都沒有藺修懷的心思陰險深重。
「好吧。」白霽沅有些喪氣的嘆了口氣。不能報復回去,白霽沅就開始動歪心思,手上雖然依舊幫藺修懷揉著腿,但位置卻越來越往上。臉上也掛上了藺修懷熟稔的壞笑:「既然你兒子現在見不著人影,那你這作為父親的……是不是應該替他受過?」
「子債父償,天經地義不是?」說著,白霽沅開始欺身,將趴未趴的貼在藺修懷的身上。
藺修懷臉色未變,仿佛已經熟悉了白霽沅時不時的動手動腳,和時不時的色心大起。不過若是細看,卻能發現他的眸色要比之前深了三分,幽深的仿佛能吞噬萬物的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