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火燒眉毛似的連連擺手:「沒沒沒,你可別亂說,我跟他半點兒關係都沒有,我就是個過路的,我現在就滾行吧?」
說著,抬腳就要走。
可是溫柔看她這麼心虛的樣子,以為自己猜中了,頓時放下心頭的忌憚,語氣更加不客氣:「你慌什麼?是不是跟白霽沅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害怕被人發現?這麼慌著要跑。他是個黑心肝兒的垃圾,我看你也是個不乾淨的婊子……」
她的話剛從嘴裡說出去,一巴掌就打在她的臉上。溫柔驚詫的捂著臉,氣的渾身發抖:「你竟然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這個滿嘴噴糞的傻·逼!」宣思毫不客氣的罵了回去。她原本是真的不願意招惹白霽沅,也不願意搭理溫柔。因為白霽沅身後站著個活閻王。
而溫柔又是個孕婦,秉持著人道主義,她不願意跟溫柔一般見識。
哪想到溫柔這麼不識好歹,見自己不跟她一般見識,不僅一盆子髒水一盆子髒水的往她身上潑,還開罵她!
她惹不起白霽沅,還惹不起溫柔嗎?!
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的宣思再也忍不住了,本就火爆的性格頓時就炸了,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溫柔的臉上。不過打的時候她也沒失了智,知道溫柔是個孕婦,所以並沒有用太大的力氣。
可是這對溫柔來說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被人在大庭廣眾之下一巴掌打在臉上,旁邊竊竊私語的指指點點讓溫柔的情緒瞬間崩潰,她像是個瘋子一樣指著白霽沅和宣思破口大罵:「你們這對狗男女!敢打我!」
「你們這麼惡毒不怕遭報應嗎?!你們怎麼不去死啊!」
「去死行不行?!白霽沅你爹媽全家都死絕了,你為什麼不去死!」
溫柔嘴裡的話越來越惡毒,白霽沅倒是沒有生氣,畢竟他早就知道溫柔是個什麼樣的人,說出什麼話他都不覺得奇怪。
倒是宣思有些忍不住了,神色難掩厭惡,緊皺著眉頭沒好氣的問白霽沅:「這誰啊?這麼狠你,你刨她家祖墳了?」
誰知白霽沅竟還點了點頭,「差不多。」
宣思:……
得,您老牛逼。她惹不起,轉身就要走,就等溫柔又怒聲罵道:「你被綁架管星文什麼事?你憑什麼把髒水潑到他身上?我好不容易要和他結婚了,卻因為你這個災星被趕出家門!綁架你的人怎麼沒弄死你啊?!你就該死,被人玩兒死,被車撞死!」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得不到藺星文的人,你就想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