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修懷探究的眼神與白霽沅對視:「宣思跟你說什麼了?」
白霽沅:…….
果然一針見血。
宣思躺槍。
好在白霽沅還有良心,沒往宣思身上甩鍋,聞言道:「也沒說什麼,就聊了聊天而已。」
見他不想說,藺修懷也不追問,返回剛才那個話題:「為什麼問我這個問題?」
白霽沅放下手中的筷子,摸了摸鼻子:「想知道唄,省的哪天被你踹了都不知道,好早點兒心裡有個準備嘛。」
藺修懷無聲的嘆了口氣,無奈道:「誰說我要踹了你啊?別亂想,不會的。」
白霽沅不信道:「真的?」
藺修懷點點頭。
「那你喜歡我嗎?」
藺修懷依舊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道:「這個問題的主要原因不在我,而在你。」
「在我?」白霽沅沒明白藺修懷的意思,不解道:「我問你喜不喜歡我,怎麼原因又在我了?喜不喜歡是你的主觀意識,我又不能控制你的主觀意識。」
藺修懷卻沒有解釋的意思,只是輕聲道:「是的,原因在你。」
白霽沅聽的直皺眉頭,還想再追問,但是藺修懷已經低下頭開始吃飯了,白霽沅無法,只得壓下心頭的不解,低頭繼續吃飯。
不過他心裡卻覺得,可能藺修懷只是不想把事情挑明了說,鬧得大家都沒面子,才故意那麼說的吧。
一想到藺修懷可能並不喜歡他,藺修懷心裡就有些不舒服。
他清楚的知道,是因為藺修懷不喜歡他這個可能讓他不舒服,可是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不舒服。
從藺修懷醒過來,不,應該說從嫁給藺修懷開始,他就清楚的知道,他跟藺修懷並沒有感情,雖然他們結婚的時間也不算短,但兩人之間的感情並不算深。
而白霽沅也從一開始就抱著被踹出家門的思想覺悟,可是現在卻不同了。
一想到藺修懷不喜歡他,一想到自己會被藺修懷毫不客氣的踹出家門,他或許還會跟別人再結婚,甚至有可能有個孩子。
一想到這兒,白霽沅就煩躁的要死,甚至有種把自己手上的飯碗扣在藺修懷頭上的衝動。
他應該是真的喜歡上了藺修懷。白霽沅心想。
但是藺修懷可能並不喜歡他,或者說還沒開始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