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霽沅不太懂這些,但是光『跨海大橋』這四個字,就能感受到這個項目的宏大和重要性。
自己不懂的領域白霽沅從來不會多嘴說什麼,聞言點點頭,隨口問道:「有意向合作公司嗎?」
藺修懷不答反問:「你不是跟宣思關係不錯?」
白霽沅一愣,點點頭。
「那就宣家吧。」藺修懷說的輕描淡寫。
白霽沅:…….
白霽沅遲疑:「你這…….會不會太草率了些?」
藺修懷語氣不緊不慢:「還好吧,宣飛都把女兒送給你當玩伴了,給他們分一杯羹不算過分。」
白霽沅無語,什麼叫送給他當玩伴?他跟宣思不應該是朋友的關係嗎?
不過不管是宣思還是藺修懷顯然不這麼想。
見藺修懷已經有了決定,雖然覺得他有些草率,但白霽沅倒也沒有多少什麼,別的不說,就上次賽車那事兒,宣飛沒有為了平息藺修懷的怒火就捨棄了宣思這個做法,讓白霽沅留下了不輕的印象。
商人重利,雖然不知道宣家最後付出了什麼代價,但宣飛並沒有為了利益放棄女兒,說明他是個愛女兒的好父親。
想來人不壞的,而且他跟宣思是朋友,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給宣家當然也挺好。
白霽沅天馬行空的想著,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白霽沅也沒看誰打來的,隨手接通,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對面傳來了一聲:「爸爸!」
白霽沅一頓,他什麼時候有女兒了?白霽沅詫異的把手機從耳朵邊拿開,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宣思。
白霽沅:……
白霽沅臉皮極厚,一點兒沒覺得不好意思的『哎』了一聲:「給爸爸打電話過來有什麼事兒嗎?」
旁邊的藺修懷聽到這話,神色明顯也有些驚訝,朝白霽沅看去,白霽沅朝他挑了挑眉。
只聽電話那頭的宣思笑罵一句:「你可真夠不要臉的,叫你爸爸你就應啊?」
白霽沅理所當然:「那肯定啊,你叫都叫了,我肯定得應啊,不過你就不要指望禮尚往來了,我是肯定不會叫回去的。」
宣思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我既然叫了,就沒指望你叫回來。」
白霽沅點頭:「那就好,所以你給我打電話是有事兒嗎?」說著,他看了一眼手機:「下午六點,你這會兒不嫌打擾到你了?」
宣思仿佛不記得之前罵白霽沅的時候了,「怎麼會,我什麼時候嫌過?你隨時給我打電話,奴婢隨時都在,給你鞍前馬後當牛做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