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修懷輕嘆了一口氣,從輪椅上下來,走到床邊,輕輕躺在床上,將他半抱在懷裡,無奈道:「那你想幹什麼?看電視,還是?」
白霽沅頓了頓:「我想吃火鍋。」
藺修懷:………
藺修懷覺得額角的青筋都跳了一下,無奈道:「你得忌口。」
白霽沅就跟沒聽到一樣,又說了一邊:「我想吃火鍋。」
藺修懷:………
藺修懷也當沒聽到,往下躺了躺,「我困了,陪我睡會兒。」
白霽沅:……..
白霽沅鍥而不捨,又說道:「我想吃火鍋。」
藺修懷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年紀大了,耳朵有點兒聾。」
白霽沅氣笑了:「你帶不帶我去?不帶我去我自己去了。」
藺修懷無法,只得睜開眼睛,「小崽兒,你身上有傷,醫生說了,得忌口兩天,過兩天再吃好不好?」
白霽沅抿著嘴,沒說話,就直勾勾的看著藺修懷。
藺修懷:……..
藺修懷微微抬了抬手,做投降狀,妥協道:「不辣的。」
白霽沅砸吧砸吧嘴,不甘道:「不辣的有什麼好吃的?」
藺修懷無奈:「那你自己選擇,要麼是不辣的,要麼就不吃。」
白霽沅忿忿嘟囔道:「不辣就不辣!等著把,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早晚你也有躺床上那一天,等到了那一天我也讓你試試想吃吃不到的感覺!哼哼。」白霽沅邊說邊哼哼,以表達自己的不滿。
藺修懷無奈又好笑,嘆息著揉了揉白霽沅的頭髮,似是感嘆似是期待的低聲道:「我期待那一天。」
白霽沅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什麼毛病?竟然喜歡躺在床上讓人伺候?你就不怕遇到黑心護工扇你嘴巴啊?」
藺修懷冷哼,「他敢?」
白霽沅輕嗤,「你都躺床上動都動不了,他有什麼不敢的?」
藺修懷不以為意道:「那就只能可憐可憐讓你照顧我了。畢竟到時我一個老頭孤苦無依,只能跟你相依為為命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