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修懷:…….
說不過你就威脅我?
藺擎:那又怎樣?
兩父子臉色都微微沉著,一個站著一個坐著,兩人的氣勢誰都不弱,針鋒相對。
白霽沅和霍綺文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個樣子。
霍綺文見狀嘖了下嘴,問道:「你們兩個又幹什麼?跟鬥雞一樣,又出什麼事兒了?」
藺擎率先收斂氣勢,狠狠的瞪了藺修懷一眼,道:「沒事兒,公司的一些事兒,有點兒分歧。」
聽藺擎這麼說,霍綺文便也不再多問,聞言點點頭道:「既然是公事兒,就好好商量商量,弄成這個樣子幹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倆是冤家呢。至於嗎?」
藺修懷也緩緩收斂的氣勢,聞言淡淡點頭:「媽說的對。」
說完,也不等藺擎再接話,便繼續道:「時間也不早了,小崽兒的胳膊被藺星文抓了那麼久,也不知道有沒有又傷著,我先帶他去醫院看看,就先走了。」說著,朝白霽沅招了招手。
白霽沅耳朵微紅,朝他走去,一邊推著他的輪椅,一邊對霍綺文夫妻道別。
霍綺文本想跟他們一起吃個飯的,但是一聽藺修懷的話,便也沒有多留,聞言點了點頭,道:「好好,那你們快去看看,好好檢查一下,小白還年輕,別因為造成什麼後遺症,我聽說胳膊脫臼的人如果不好好修養,以後會習慣性脫臼,如果真是那樣,就太遭罪了。」
藺修懷點點頭,跟霍綺文夫婦道別之後,兩人離開了。
他們走後,霍綺文臉上的笑意一斂,朝藺擎看去,沒好氣的問道:「你又說兒子什麼了?惹的他生氣。」
藺擎:…….
我說是你兒子他誣陷我,所以我才罵他的,你信嗎?
霍綺文顯然不信。
藺擎有苦說不出……
而藺修懷這邊兒,雖然說的是託詞,但顯然也是真的擔心白霽沅的胳膊,兩人從酒店的宴會廳出來,就直奔醫院去了。
在醫院檢查了一輪兒後,好在沒有再次傷到,藺修懷這才放下心來,兩人回家。
而外界也確實如白霽沅猜測的那樣,藺家的這間繼子喜歡上後爹的戲碼確實廣為流傳。豪門世家最不缺的就是各家的辛密。
能在這個圈子裡渾的,也有不少無聊之輩,就喜歡打聽別人家的齷齪。但好在話題的中心從始至終都圍繞在藺星文身上,雖然對白霽沅有些許揣測,但至少沒有太過惡意的扭曲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