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霽沅莫名有點兒火氣,不過他並沒有當場發火,而是憋著那口氣繼續問道:「為什麼不好?」
「丑。」藺修懷微微皺著眉頭。
白霽沅直接氣笑了。他算是明白了,這老男人就是不願意對他負責。虧他還跟個傻子一樣,想著怎麼挑明倆人的心思,之後好好在一起呢。
感情人家心裡壓根兒就沒把他放進去,連個戒指都不願意跟他帶,還談個狗屁的好好在一起。
可去他大爺的吧。
白霽沅陰沉著臉,看都懶得再看藺修懷一眼,掀開被子抬腳就走了。
而藺修懷這邊兒,卻皺著眉頭陷入沉思,所以沒有在第一時間發現白霽沅的不滿。
戒指當然要買,不止戒指,還有婚禮。當初他們就領了證,別說訂婚宴了,連結婚宴都沒有。不過那個時候也是情有可原。
如今小崽兒提起戒指了,藺修懷這才反應過來,如今他也好的差不多了,跟小崽兒的感情也漸入佳境,訂婚宴就不說了,婚宴肯定是要提上日程了。
還有就是戒指,雖然沒有訂婚宴,但是訂婚戒指一定要有,還有婚戒。不能應付了事,一定得讓人專門設計製作。藺修懷可一點兒都不想自己的結婚戒指跟別人撞了款,成爛大街的款式。
包括婚宴場地…….
等藺修懷這邊兒終於從沉思中回過神兒來的時候,低頭一看,白霽沅已經不知道去哪兒了。
他以為白霽沅只是有事兒或者單純不想再躺在床上起來了而已,所以並沒有在意。
之後那幾天,藺修懷稍稍有些忙了起來,既然想給小崽兒一個完美的婚禮,那一些布置肯定要他來監督。
所以跟白霽沅相處的時間就稍微少了一些。
而白霽沅這幾天可謂是怨氣滿滿。可能是那股子執拗勁兒,也可能是反骨上來了,白霽沅見自從提了戒指之後,藺修懷就對他有些許的冷淡之後,他就愈發不滿了。
有時還覺得真的就是他自作多情了,藺修懷明顯是對他們倆人的事呈拒絕的態度,反倒是他剃頭挑子一頭熱,顯得也太上趕著了。
心裡那股執拗和高傲勁兒一上來,白霽沅就更加煩躁了。
連帶著他還開始煩起了自己,覺得自己這如同怨婦的樣子太過丟人。之前還有臉說自己被踹出家門的時候絕對瀟瀟灑灑,可是現在呢,弄的這麼難看……
一個大男人,弄出這麼一副兒女情長的樣子,真的太難看了。
白霽沅越想,越煩躁的要死。但是他又不知道該怎麼才能解開現在的這個困局。
眼前的書也跟天書一樣,他一個字兒都看不進去。實在看不進去的白霽沅也不勉強自己了,合上之後閉著眼睛揉了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