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霽沅應了一聲,也沒跟藺修懷客套,笑呵呵的滿含期待的問道:「宣思在我們家,她剛問我,我們這次辦婚禮,你會給我彩禮嗎?」
宣思:我謝謝你全家。
宣思忍不住想要尖叫,我特麼什麼時候問了?明明是你自己想要的好嗎?這都能甩到我身上?我謝謝你全家!
宣思還沒表達自己的冤枉時,藺修懷低沉的笑意從手機里傳來,聲音帶著明顯的愉悅:「這樣嗎?宣思怎麼會問你這個問題,有點兒奇怪啊。」
白霽沅聽出了他的調侃,也不臉紅,理所當然的繼續道:「沒錯,確實是有點兒奇怪。你說她一個姑娘家家的,婚都沒結過,還操心我的彩禮,真的是。」說著,白霽沅看都沒看宣思一眼,繼續笑呵呵道:「雖然有點兒多餘,但是我還挺開心的,說明她是真的為了我好。」
旁邊的宣思:再次替我問候你的家人。
白霽沅似是眼睛瞎了一樣,壓根兒沒看到宣思滿臉的怒火,繼續道:「所以我再次替宣思問一遍,我這次有彩禮嗎?」
藺修懷沒撐住,低笑連連,「有,當然有。還有宣思,看在她這麼為你著想的份兒上,跟她說一聲,稍後我會給她包一分厚重一點兒的伴手禮,算是答謝她這段時間給你出的那些餿主意。」
這話一出,別說宣思了,白霽沅都沉默了。
宣思的臉也是一會兒白一會兒紅一會兒青的,也顧不得生氣,匆匆站起身來:「那個……我還有事兒,就不等藺總回來了,我先走一步。」說完,也不給白霽沅回話的機會,抬腳就要走。
結果走了兩步又回來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跟白霽沅相處的多的原因她也有點兒近墨者黑,回頭吐出一句:「那個藺總許諾的伴手禮,稍後讓人直接送到我家就好。我這幾天人不舒服,會去住院,不好親自過來拿,麻煩了哈。」
說完,抬腳就走,那速度,差點兒沒維持住世家小姐的從容優雅高貴。
白霽沅這邊兒則是舉著手機,看著宣思穿著十公分的高跟鞋,跟如履平地一樣的跑了,那個臉色,可想而知。
電話那頭聽了全部的藺修懷終於是忍不住了笑了起來。
好半晌,白霽沅才回過神,莫名有點兒憋屈,摸了摸鼻子,悶聲道:「有那麼好笑嗎?行了,不想跟你說了,掛了。」說完,也不管給藺修懷說話的機會,直接掛斷了手機。
電話那頭,藺修懷看著已經被掛斷的手機,挑了挑眉,沒有說話,不過眉眼間依舊帶著殘留的笑意。
沒一會兒,藺修懷就到家了。白霽沅坐在沙發里沒動,神色慵懶的透過窗戶看著藺修懷從車裡下來,拄著手杖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
直到走到他的跟前,白霽沅伸手出,藺修懷眉眼間流轉的笑意更加濃了三分,隨手將手杖扔在一邊,俯下身子,抱住白霽沅。
白霽沅在他脖子上蹭了蹭,嘟囔到:「什麼時候結婚?」這話問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多恨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