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舉多得的事情,藺修懷當然不介意付出那麼一點小小的代價。正如他自己所說,他並不將那點兒補償放在眼裡。
儘管藺修懷表現的坦坦蕩蕩,但是白霽沅多了解他啊?白霽沅雖然沒再說什麼,但眼神中卻是滿滿的置疑。
藺修懷也沒企圖改變他的想法,轉移話題問道:「對了,彩禮你有什麼想要的嗎?」
一說到這個,白霽沅的眼睛頓時就亮了,他的注意力果然被帶走了,他忍著心頭的激動,並沒有回答藺修懷的話,而是反問道:「你給我準備了什麼?」
藺修懷挑眉:「絕對讓你滿意。」
這幾個字,讓白霽沅的眼睛更亮了。
藺修懷嘴角含笑繼續道:「不過怕你有什麼特別想要的,我又不知道,讓你失望,所以問問你看,有沒有什麼指定的特別想要的東西。」
白霽沅搖了搖頭:「我沒有特別想要的,就一點,你自己說的,絕對讓我滿意,不可以食言。」
藺修懷好笑:「我什麼時候對你食過言?」
白霽沅頷首:「那還差不多。」
藺修懷忍不住笑著捏了捏他的腰。果然,白霽沅的身子就軟了下來。
趴在藺修懷的懷裡,白霽沅忍不住又瞪他:「大白天的你想幹什麼?」
藺修懷搖頭:「不想幹什麼,就想問問你,餓了嗎?想吃什麼?」
白霽沅感受了一會兒,確實有點餓了,這才不情不願的點了點頭,「吃灌湯包吧。」
「行,蟹黃餡的可以嗎?」藺修懷一隻手攬著白霽沅的腰,一邊掏出手機。
白霽沅不甚在意的點點頭:「都行。」
藺修懷很快就吩咐好人去買了。見他收起手機,白霽沅想了片刻,突然問道:「昨天你媽給我的那個觀音墜子值多少錢?」
藺修懷滯了滯,麻木不仁道:「那是我媽送你的禮物,不能賣。」
白霽沅也沒有被拆穿的心虛,理直氣壯道:「誰說我要賣了,我就問問價錢而已。」
藺修懷無奈的看著他:「既然不賣,你問價錢幹什麼?」
「問問心裡有數啊。」白霽沅理所當然道:「知道它值多少錢,我才知道該怎麼對待它。是放起來珍藏,還是可以往脖子上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