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修懷只是淡淡的遞給他一張名片:「等你什麼時候改變主意了,可以隨時聯繫我。」
白霽沅低頭看著這張名片,並沒有接。因為他清楚的知道,藺修懷給他的並不僅僅只是一個名片,還有其他含義。
因為他早就已經有了藺修懷的聯繫方式,不管是社交軟體還是電話號碼。可是藺修懷依舊給了他名片。
就像是**看上了某個寵物,遞交名片的意思,便是表達自己想要包·養的意思。
而藺修懷給他遞名片,就是直白的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白霽沅看著那張燙金名片良久,倏然一笑,不過若是細看,便能發現,他眼底似是結了一層寒霜。他淡淡道:「名片就不必了,我想…….我應該沒有其他什麼想要的了。」
說完,也不管藺修懷的反應,直接轉身,推著箱子就走了。
藺修懷沒動,也沒關車門,就那麼微微側著臉,看著白霽沅的背影。他的眼神幽深帶著暗光,手上那種奢華名片被他隨手把玩著。
直到白霽沅的身影消失不見,司機小聲問道:「藺總,走嗎?」
藺修懷從喉中發出一聲若有似無的哼聲,之後,將指尖那張燙金名片隨手一扔,任由落地。並且看都沒再看一眼,只是淡漠道:「回去。」
司機連忙應了一聲,然後小心的關上車門。昂貴的賓利疾馳而去,只留下地上那張無人問津的名片。
很快,有環衛工人過來,將這張很多人趨之若鶩的卡片掃進垃圾堆。
雖然拒絕了藺修懷拋過來的橄欖枝,但白霽沅卻一點兒都沒覺得可惜。
是,他是說過,他想去到藺修懷的跟前,想跟他認識,想跟他更進一步更加親密。
但他也說了他想一步一步堂堂正正的走到藺修懷的面前,並且是在他尊重自己的前提下。
白霽沅對給人當情人當寵物一點兒想法都沒有。即便那個人是藺修懷。
他有著自己的高傲和自尊,他可以盡力爭取,努力做到,讓藺修懷對他改觀,使兩人平等。
但若是藺修懷一直把他當成臠寵,那白霽沅跟他之間到最後的結果必然是一拍兩散。
他是對藺修懷有著莫名的執著於好感,但他也絕對不會為此忽略自己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