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藺修懷又要留下時聞。
藺修懷現在這幅氣的恨不得掀了天一樣的樣子,白薇哪敢單獨將時聞放在這兒?
可是她又不敢勸慰辯解什麼,只能僵在原地。
見他們倆不動,藺修懷的眼眸壓的更深了三分。就在白薇以為他要爆發的時候,突然聽到白霽沅妥協似的輕嘆一口氣,輕聲道:「你知道,我說的喜歡不是那個意思。」
藺修懷冷笑:「我不知道,我怎麼知道你說的喜歡是什麼意思?」不過雖然這麼說,但他那嚇人的氣勢倒是緩和了一些。
白霽沅擺擺手,讓白薇帶著他們先走。
白薇朝藺修懷看了看,見他這次終於沒有再阻止的意思,逃也似的拉著時聞就跑了。
他們走了之後,藺修懷居高臨下的看著白霽沅,眼眸帶著明晃晃的算帳的意思,冷聲到:「你跟過來。」
說著,徑直朝前走。
白霽沅看著他的背影,突然反骨就被激起來了。
如果他是藺修懷的男朋友,被藺修懷這樣抓包喜歡別人,他肯定必須給藺修懷一個合理的解釋。可是他倆現在連八字兒都還沒那一撇呢,更何況藺修懷之前做出那麼多混帳的事兒,他為什麼還必須得巴巴的湊上去?
你讓我跟你走我就跟你走?你算老幾?吃屁去吧你。
反骨上來的白霽沅突然扭頭就走。
而藺修懷這邊兒,一直沒聽到動靜,轉身一看,別說跟上來了,人都要出門了。
藺修懷頓時就惱了,大步朝著白霽沅就追了上去。很快追上白霽沅之後,直接拉著他上了自己的車,然後用力甩上車門,並將司機趕下去。
他的眼神仿佛要吃人一樣看著白霽沅,聲音從齒縫中擠出來:「白霽沅!你趕耍我?」
按理來說,看到白霽沅這幅閻王爺的樣子,白霽沅應該會在害怕,可是他卻沒有膽怯的意思,神色鎮定:「我不明白藺總什麼意思?」
「你不是說喜歡我?現在又說喜歡別人?」藺修懷死死捏著白霽沅的手腕,像是要把他的手腕捏碎一樣,聲音冷冽的質問:「你的喜歡到底值幾個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