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忍著沒動白薇,已經算是仁慈,今天恰好打電話過來,藺修懷必然要宣誓一下主權,讓白薇知道白霽沅是誰的人。
正如白霽沅所說的那樣,藺修懷雖然沒有特意說明自己是誰,但是白薇還沒傻到連自家老闆的聲音都聽不出來。
在結合一下藺修懷所說的話,白薇頓時明白為什麼昨天藺修懷會發那麼大的火了。一想清楚原由,白薇也止不住的後背發涼,好在小白機靈,當時就拒絕了,不然如果真答應了,白薇覺得憑藺修懷的性格,說是血洗當場也不為過吧?
而藺修懷這邊兒,聽著白霽沅的指責,也不回嘴,也不反抗。白霽沅被他這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氣的夠嗆。
更何況現在身體狀態還不允許,否則還能打他兩下出出氣,可是他現在躺在床上一動就腰疼腿疼的,哪兒有那個閒力氣打藺修懷?
索性兩眼一閉,看都懶得看他。
好在藺修懷也知道這件事兒確實是自己做的不地道,也沒狡辯什麼,細心的照顧白霽沅吃完午飯。
索性下午也沒什麼事兒,白霽沅渾身酸疼,乾脆指揮藺修懷將窗簾拉上,閉眼睡覺。
藺修懷也享受著難得的溫馨時刻,脫下鞋子,也躺到了床上,抱著白霽沅睡去。
反正有藺修懷開口給的特例,白霽沅也不想樹立什麼勤奮努力的人設,
白霽沅拖了兩天,身體沒有明顯的異樣後,這才晃晃悠悠的去找了白薇。
見到白霽沅的那一刻,白薇神色有些尷尬:「那個……..小白…….啊不,白先生…….」
白霽沅擺擺手:「還是叫我筆名吧,這樣你自在,我也自在。」
白薇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點點頭道:「好,懈治。」
白霽沅點頭。
「是這樣的,時聞已經將第一卷改編出來了,這是改編之後的劇本,你先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需要調整的,我們提前溝通提前修改。」
白霽沅接過來,低頭認真的看了起來。
第一卷並不是很多,白霽沅花了一個小時左右看完,他指了指劇本上的一個人名,道:「這個角色,需要調整一下。我之前塑造他的時候,確實是希望他是一個可憐的壞蛋。因為我覺得,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可是寫到後期,我發現這個人物有些自主的轉變了。他或許有可憐之處,但他的可恨之處更濃重,說到底,他就是個人渣。那點兒可憐或許在外人看來,挺一挺就過去了,但對他而言,卻是挖掘他惡念的鑰匙。他的惡,不能因為那點兒微不足道的可憐就能掩蓋。」
「而劇本則是把他的可憐放大,把他的惡念縮小。我覺得這點兒可以修改一下。世人姿態萬千,性格萬千,大多數確實天生良善,但也有一部分人從生下來,骨子裡就帶著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