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絕對站在金字塔頂尖的存在,而藺修懷,又是那個金字塔尖兒上擁有絕對話語權的人,是趙儲鑫賣盡臉面都無法攀附上的人。
所以當中午見到藺修懷,當看出藺修懷與白霽沅關係不錯之後,趙儲鑫甚至都顧不得白霽沅了,忙急匆匆的趕了過來。沒想到藺修懷真的會答應見他。
可見他確實是跟白霽沅這個小畜生的關係不錯。
雖然看不上白霽沅,但趙儲鑫這麼一個蠅營狗苟的小人,怎麼可能會錯過這個能攀附藺修懷的機會?
但是很快藺修懷說出的話,就讓他心底有些慌亂了。
藺修懷語氣明顯低沉,更加冷漠了三分:「是嗎?因為白霽沅年輕氣勢不懂事兒?可是我怎麼聽說,8年前你奪白家的權的時候,就將他趕出去了?你們父子這些年應該甚少見面吧?怎麼還會發生你口中的『小矛盾』呢?」
趙儲鑫心底顫了顫,連忙解釋道:「哪有的事兒?藺總你肯定是聽錯了!當年我爸去世,琳琳…….也就是霽沅的媽媽悲痛不已,加上身體不好,精神出了問題,這才離世的。霽沅自那之後,就不願住在家裡,他說住在家裡就會想到他媽媽,所以是他自己搬出去的!可不是我將他趕出去的!他是我親兒子,我怎麼可能這麼狠心!」
藺修懷短促的冷笑了一聲,淡淡道:「親兒子?要真是你親兒子,你怎麼可能放任他自己一個人在外面那麼多年?還想動手打他。」
趙儲鑫張嘴想要狡辯,被藺修懷打斷:「趙總不用跟我解釋什麼,你伸手要打白霽沅,我是親眼看到的,我這人固執又偏頗,只相信我自己眼睛看到的。」
趙儲鑫嘴角顫了顫,只得道:「是,我中午的時候是想打他,但是是因為他實在太過分了,我忍不住這才……」
藺修懷大手一擺,無謂道:「趙總不用跟我解釋這麼多,我不是清官,也不想料理你跟小白之間的的對錯,我呢,只會站在他這邊兒。」說著,藺修懷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不管他說了什麼過分的話,只要你想動手打他,就是不行!」
趙儲鑫沒想到藺修懷竟然說出這番話,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紅又一陣白,好半晌才勉強維持住神色,僵硬的笑了下:「是…….是我的不對,不管跟霽沅有什麼矛盾,都不能動手打他,他再怎麼氣我,那都是我親兒子,我不可能真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藺修懷打斷,他也是閒的,腦子抽了讓趙儲鑫進來,然後聽他說了這麼一通陰陽怪氣明里暗裡的甩鍋言論。
「趙總如果沒其他事兒的話,就慢走不送,我還有事兒。」
眼見藺修懷眉眼間已經明顯染上了不耐之色,趙儲鑫不敢再多說,他怕真被藺修懷給趕出家門,那就真的是無功而返竹籃打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