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修懷無從狡辯,索性也懶得再費口舌,直接認錯:「對不起是我的錯,我腦抽了才有那種不尊重你的想法。」說著,他還特意強調:「不過我現在不是改邪歸正了嗎?別生氣了。」
白霽沅忍不住贊同藺修懷這個『改邪歸正』用的真特麼的精準。至少將他心底那點兒一直餘存的憤憤吹了個乾淨。
再加上這會兒白霽沅也不想耍性子當作精,便大方的擺擺手:「原諒你了。」
藺修懷在心底輕吐了口氣,悄然化解這個小風波讓藺修懷心情稍稍鬆了下來,他繼續道:「怎麼樣?去嗎?」
知道他說的還是回家的事兒,白霽沅眨了眨眼睛,並沒有立刻回答,靜默了片刻後,開口問道:「你確定你想清楚了?」
藺修懷知道白霽沅是什麼意思,聞言挑眉點頭,並開口道:「我以為,我在跟你說和我一起回家的時候,你就應該知道我是什麼意思了。」
白霽沅輕吐了口氣,直視著藺修懷的眼睛,認真道:「我只是覺得,這件事兒不算小事兒。你應該知道我跟你回家意味著什麼。你的身份擺在那兒,我們跟其他小情侶,談個戀愛領回家讓父母把關相看不同,一旦傳出去什麼,被人知道了,你應該知道,不僅是外人,就連媒體都會關注,這中間,如果我們兩人出現性格不合,感情變質之類的問題…….」
「就會受到很多人的關注甚至是評價。」白霽沅呼了一口氣,舔了下微微發乾的嘴唇,繼續道:「我不知道你是有足夠的自信,還是熱戀期上頭衝動的決定。所以我必須問清楚。這對你,對我自己,都是一種負責。」
藺修懷沉默的聽著白霽沅的話,等他說完,才鄭重的開口問道:「那你呢?你的意思呢?你對我,對自己有信心嗎?你能保證你會對我忠誠嗎?」
白霽沅忍不住輕笑了兩聲,感嘆似的道:「雖然這話特別像結婚的時候在教堂神父問出的承諾,但是我想我現在應該可以給你答案。我能保證我們在戀愛期間,在身為彼此伴侶的這期間,對你絕對的忠誠。我對我自己也有信心,我能做到。但是我不能保證你的想法不會改變。」
他摩挲著指尖,似是平靜道:「畢竟我們兩個之間,看似公平,但實則並不公平,至少在分手這件事上,如果你提出分手,我沒有任何可以挽留,或者要挾或者讓你有所顧忌的東西。我只能接受你所有的決定。」
「所有你不應該問我是什麼意思,你應該問問自己。」白霽沅伸出手,輕輕點了點藺修懷的胸膛,他直視著藺修懷的雙眸,聲音輕和緩緩,似是安定人心,又似蠱惑人心,「問問你的心,問問你自己,你能保證這段感情可以維持多久,對我,又能喜歡多久。」
藺修懷眼眸幽深,他看著近在眼前的白霽沅,沉默著沒有說話。
白霽沅繼續直視著他,「所以並不是我在遲疑,我在不肯往前,我是在給你機會,給你反悔的機會。雖然我們關係不對等,但是我從來不希望到最後我們即便一拍兩散之後,甚至還相互詆毀厭惡。」
「感情始於美好,不管最後的結果是否美好,沒人希望會變成一坨讓人看見聞見就噁心的狗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