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星文終於是繃不住了,他慌亂的攥緊了手,「你做夢!我祖爺爺不可能會同意的!」
白霽沅嗤笑,「且不說那個時候你祖爺爺還在不在,就算在又怎麼樣?我還沒進門兒,你爸就被我迷得五迷三道,我進了門兒,還不是我說什麼是什麼?還是說你覺得我們再領養的那個孩子沒有藺家的血,不能繼承家產?」
藺星文好似被戳中了心思一般,臉色漲紅,張口想要反駁,卻發現根本無從反駁,只能用惱羞成怒的眼神瞪著白霽沅。
但是他那點兒眼神的殺傷力對白霽沅來說甚至連毛毛雨都算不上,直接在他心頭來了致命一擊:「你不也不是藺修懷的親兒子,既然都不是,那肯定得挑一個感情好的。那我們自己領養的,從小養到大的,肯定感情要比你重多了,你說是不是?」
藺星文被白霽沅懟的先是漲紅著一張臉,隨後鐵青,再到蒼白,如同調色盤一樣,來回的轉。
白霽沅才不管他那麼多,依舊眉眼彎彎,看起來笑呵呵很好相處的樣子。
而藺修懷則是站在旁邊,雙手插兜,不發一言,明顯看戲的樣子。他一直都知道白霽沅不是善善之輩,沒看不管是對趙儲鑫,或者是藺文忠,甚至是藺星文,只要犯到白霽沅的跟前,他都是一針見血直戳要害。
十五六歲的藺星文哪裡是白霽沅的對手,被他這麼一番連消帶打的,心理都破防了,再不敢多說什麼,踉蹌著跑走了。
看著他的倉皇的背影,白霽沅輕聲哼了一下,斜了藺修懷一眼,陰陽怪氣道:「我看你不是帶我來見家長的,你是讓我來斬妖除魔西天取經的吧?」
藺修懷仔細看了看他的臉色,見他不是真的介懷,這才笑著道:「哪有?」
「還沒有?」白霽沅都要氣笑了:「先是你爺爺,再是你兒子,輪番上陣,我估計要不了明天,我是個禍國殃民的妖精的言論都要在你們藺家宣傳開來了吧?」
藺修懷嘴角的笑意擴大,上前輕輕摟住白霽沅的腰,將他拉進自己的懷裡,微微朝白霽沅探了探,在快要貼到他身上的時候停下來,笑著道:「你自己不是承認了?你就是狐狸精,否則怎麼會把我迷得五迷三道?甚至為了你頂撞我爺爺,還要踹了兒子。」
白霽沅忍不住也笑了,摩挲著藺修懷的指縫,陰陽怪氣道:「是啊,你要不是被我給迷住,能讓我這麼肆無忌憚的懟天懟地?」
藺修懷被白霽沅這幅我就是男妖精的樣子逗笑,掐著他精瘦的腰,低聲道:「我早就說過了,在我邀請你跟我一起回來的時候,我就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對你,絕不放手的態度。」
說著,猛地用力,讓白霽沅跟自己貼的更近,「現在知道了?」
因為兩人貼的太緊,白霽沅甚至都不好站穩,只得微微墊著腳尖,整個人像是貼在藺修懷的身上一樣,他輕輕舔了下嘴唇,在藺修懷驟然變暗的眼神中擴大嘴角的笑意:「那就……祝你好運,希望你別後悔…….」
藺修懷挑眉,聲音低低的:「我唯一後悔的,就是沒在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把你綁起來扔在床上…….」